虽然大夫说李落落伤到腿骨,修养个半年就会好,但这事,谁能料的准,万一落下残疾了可怎么办?
而在李克用急奔蓝田之际,此时的蓝田县衙的后堂,却是另一种味道。
这不同于上次掌控天子,擒拿李存贤时那般杀气腾腾,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却比刀剑相向时更加凝重。
杜文谦坐在主位上,即便是自己的伯父杜让能,或是宰相张𣿰,郑昌图这些重臣,在这一刻,都得屈居于杜文谦之下。
看着这个年轻人的模样,两侧的朝臣,除了杜让能外,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兴奋,有不安,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茫然,而在茫然中,还带着一丝恐惧。
杜文谦放下茶杯,环视一圈,缓缓开口:“长安之乱,皆因李克用这国贼而起。如今陛下已脱离其魔爪,但蓝田终非久留之地。李克用随时可能率大军回返,我们必须尽快动身。”
杜文谦的话,那是连他自己都不信,杜文谦此举的真实含义,就是要撤退,跑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更何况,即便是没能真正控制长安,他跟耍猴一样,把李克用耍的团团转,不过,这也仅能如此,等李克用大路抵达,不用说多,只要有百余精卒,便能把他们给平了。
所以,他的出路,剩下条最好走的路,莫过于携带着天子,逃出关中,逃到陈从进的的治下。
只是听到杜文谦的话,众人皆是沉默一片,有时候,沉默其本身就代表了态度。
良久之后,杜让能主动出面,当了这个捧哏的人手,出口询问道:“杜郎君所言极是。不知郎君有何高见?我等也好早做准备。”
此言一出,有大臣直接询问道:“今长安内乱,已逐渐平息,不如率大军,直接回返长安。”
返回长安?
杜文谦听到这四个字,差点没笑出声。
这帮人是真傻,还是假傻,他们似乎还没明白,眼前这并不是一场真正的政变。
对杜文谦而言,最重要的不是长安,而是把李克用调离灵宝城,至于剩下的,那都是杜文谦和陈忠的自主发挥罢了。
当然,也有很大可能,是这帮人在装傻,故意而为之。
“长安,我们是回不去了。”杜文谦的声音很平淡。
“什么?”
“为何回不去了?”
“杜郎君此言何意?长安乃帝都,我等不回长安,又能去往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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