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北风呼呼刮过不停,冻得他瑟瑟发抖,阵阵犬吠声从远处传来,阴森可怖。
他又退回屋内,重新躺在床上,那天随阳总镖头离开周家村时,娘拖着病体送自己到村口的那份依依惜别之情还历历在目。那亲切而充满关怀和期盼的一声叫喊仍在他耳边回响。当时娘也许还有许多话要说,可是如今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次日天明,他便来到最后一次与娘挥手道别的地方,尽管他也知道不可能再见到娘了,只希望能唤起他的回忆,在记忆中与娘相伴,以寄托对娘的哀思。
“周清,周清。”是司马白的声音。
周清抬头一看,果见司马白父女急急向他走来。
原来司马白起床后发觉周清不见了,便到处寻找。司马白道:“周清,我们回家吧!”周清点点头,转身往回走。司马白父女对望一眼,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紧随在他身后。
到了村前,周清在一麦田旁止住了脚步。道:“师傅,你们先回家吧!我一会儿就回来。”司马白想说什么,司马燕却道:“爹,你就让师兄静一静吧!”
司马白略一迟疑,和司马燕默默离去。
周清伫立在麦田前,儿子乖巧的身影浮现在眼前,那天他正在这麦田里干活,娘抱着儿子来看他,儿子见他就“嘿嘿”笑过不停,他张开双臂,儿子挣脱娘的手就扑了过来,他在儿子的脸上亲了一下,伸手到他腋下搔痒,儿子笑了,在他怀中蹦来蹦去,还偏着头来咬他耳朵,这气氛是何等的溶洽和谐?可如今儿子那天真顽皮的模样只能留着美好的记忆了。又一次,他带儿子去街上买东西,儿子突然不见了踪影。急得他到处寻找,都快急疯了,后来终于在一店铺前见到了儿子,儿子还伤心地哭着,自己一气之下,狠狠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疼得儿子钻进自己怀中直叫,象似在诉说他的委屈。
至今想起来他还深感歉疚,儿子没有错,他与亲人走散,受到的惊吓并不在大人之下。他转过身,慢慢向洛阳走去,想在那里寻找儿子的身影,当然,只能在记忆中了。
周清低头行走在洛阳街头,不经意间走到了一条街的尽头,抬头一看,面前是一处大院,青砖高墙,朱漆大门,十分别致。
门顶匾额上的“葫芦门”三个金色大字顿时跃入周清的眼帘,令他心头一震。两名劲装结束的汉子负手跨立在大门左右,双眼平视,精神抖擞。院内不时传出阵阵喝采声和“叮叮当当”的兵器碰撞声,想必其门下弟子正操练得热火朝天。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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