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呢。要是璟哥儿还有别的来钱的道道,那就说得通了。那孩子确实怪能耐的,不仅方方面面都能兼顾,还做的这般好。你说,德安与璟哥儿一般年纪,一天到晚还只惦记着吃喝……”
陈婉清陡然开口,“娘,我那铺子就这么关着门,一天到晚不知道得耽搁多少生意。我也不能总做熟客生意,总要开拓些新客源……”
许素英瞪了闺女一眼。
说句不好听的,这是她生的,尾巴一翘,她就知道她要干啥。
奈何闺女说到正事儿,她也不好再将话题扯回去。
只能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那你是什么意思,是想一边看店一边制香?还是说,干脆再雇佣个人?”
陈婉清笑看着母亲,“在铺子中制香不切实际,先不说沁香坊中地方小,制香的工具和架子搬过来根本摆布不开……”
更重要的是,还很有可能泄密。
但要雇佣个人也不容易。
如今他们娘俩对外说的是,这铺子挣钱,但挣的都是辛苦钱,是小钱。
可若是雇佣了人来,铺子每天的流水有心人肯定一清二楚。再盘算一遍进购来的花卉和药材,净利润很轻易就能算出来。
老话都说客不离货,财不露白。一来是因为有钱了担心亲朋故旧,以“借”之名,行“贪图索要”之实;二来也是担心“财名”外传,给家里招来祸患。
陈婉清也担心,所以即便早有雇人的打算,可直到现在还没付出行动。
许素英听完闺女的话,琢磨了一会儿,到底是拍板决定,“我们雇人!找那些嘴紧的,心性好的……不能因为怕听蝲蝲蛄叫,就不种庄稼了。”
“生意还得做,还得往大了做。咱们现在只是小打小闹,总共也挣不了几个钱。真正的有钱人,都看不上咱们这三瓜两枣。真有点什么事儿……说句不好听的,咱们家有你爹呢。但凡是不想进衙门的,想来都不会特意与咱们家过不去……”
“唉,大婶子你刚说什么,哪里出命案了?”
许素英一把拉住一个矮墩墩的大婶子。
婶子矮胖,身手却灵活,她一阵风似的从他们面前跑过去,被许素英一把抓住了胳膊。
然而,她一扭身,就又挣开了。
也不看拉她胳膊的人是谁,大婶子一股牛劲儿直往人群蜂拥的方向跑。
“吴老财家出命案了,县里的差役从他家墙壁里挖出死尸了。天爷诶,听说是早些年到县里做买卖的一个商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