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的念头...也许少年比炼狱家的人更適合修习“
炎之呼吸”
並且这个念头一经出现,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扎进了义勇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看到了?”鳞瀧左近次注意到富冈义勇的目光,笑眯眯的扫了一眼罗伊道:“他就是荣一郎。”
“你的小师弟。”
富冈义勇沉默不语。
鳞瀧左近次也知道他就是个清冷的性子,从一旁的木柜子中抱出一床被褥铺开,依旧是他当年睡过的那套,弯腰抚平上面的褶皱道:“鎹鸦回来晚了,事先不知道你要回来,
所以就没来得及晒。你先將就一下,明天中午趁著太阳大点,再拿出去晒一晒。”
“至於錆兔的那套早前就给荣一郎盖了。”
富冈义勇吸了吸鼻子,沉默中站起身来道:“我先去祭拜师兄师妹。”
甫一动身,还未走到门口,就被鳞瀧左近次轻声叫住:“不用了。”
老头铺好了床,环顾左右,慈祥的看著他道:“他们都在,用不著捨近求远。”
富冈义勇脚步一顿:“?”
猛然回头,对上师父肯定的眼神,就听纸窗落下,不大的木屋內掀起阵阵阴风,其中一道似乎用劲过猛,被另一道阴风缠住痛扁了一顿。
“福田,你这傢伙想干什么?”
“我叫你小声点,別吵到了荣一郎!”
“我这不是看到义勇师兄,激动的嘛..”
“谁不激动?就你搁这咋咋呼呼的不像话!”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错了还不行吗?”
信介放低了风速,绕著富冈义勇盘旋.,义勇皱起眉头,隨后就感觉肩膀一沉,是师父。
“你来。”鳞瀧左近次拍了拍富冈义勇的肩膀,带著他来到桌边。
令人感到惊奇的是,,,毛笔自动飞起,提笔在桌上事先摊好的纸张上写到:
“义勇师兄,欢迎回家,我是真菰。”
接著.·“义勇师兄,你可算回来了,我是信介。”
然后..“我是福田..我是清水..我是渡边..我是..矢菊..”
一行行小字,一个个或熟悉或不熟悉的名字涌入眼帘,富冈义勇身躯一震!
双手抠住桌檐,埋下头去,很狠吸了口气,再抬头,红著眼眶,颤抖的问道:“錆兔师兄,你也在吗?”
“呼啦”纸张被掀起一角,在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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