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少年一语,观少年一行,旗木朔茂踏步来到罗伊身边站定,看止水哦了一声,垂头丧气重新摆好架势,继续挥刀,这一次再也不敢分心,悠悠道:“我以前只认为你剑术厉害,是个练刀的好苗子,没想到,”
“你的觉悟也那么深。”
“火之意志生生不息,都是学校教的。”罗伊摊开右手,捻住一只飘落的树叶,放在阳光下,看纹路分明,绿叶盎然,三分似富岳,七分像美琴的那张俊逸小脸,莫名...流溢出一股从容平和的气质,叫旗木朔茂看的一愣,片刻,施施然笑了.......
“学校可没有教人炸学校。”
“相信我,是个学生都梦想过炸学校,白牙大叔难道没想过?”
“我?”旗木朔茂愕然,他竟真的捏著下巴沉思了半晌,道:“炸学校倒没有,不过...
“”
男人促狭冲罗伊眨了眨眼睛:“我倒是把人赌厕所里打过一顿。”
呃...罗伊斜眼看来,你,,,他娘的当年竟然还是个霸凌者?
印象在崩塌...似乎注意到少年怀疑的眼神...旗木朔茂学他的样子,眼睛一瞪:“怎么,他偷我刀,我还不能打他了?”
“那確实该打。”原来如此,罗伊正色道:“刀就是剑士的命。”
“是啊,刀就是剑士的命。”旗木朔茂看少年鬆开绿叶,放任其打著璇儿的隨风飘远,眼中闪过一道哀思,徐徐道:“可惜...现在再想打他都打不了。”
“死了?”
“死了。”
旗木朔茂目光幽幽仰头看天,白云飘渺似是故人影:“说出来你估计不会相信,他还是为了保护我死的。”
“我信,”罗伊抬头隨他一同看天,就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晌午,伴身边两小儿练刀,沉声道:“父亲曾经对我说过,打是亲骂是爱,他能为了保护白牙大叔而死,肯定心里也认同了你这个同伴。”
旗木朔茂微微一怔,的確如罗伊所说,当初的那个他是笑著死的。
旗木朔茂到现在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胖胖的,留著络腮鬍,没事喜欢刁一根狗尾巴草在嘴里,时不时还会经常取笑他的...和也。
“富岳吗?”
“不像是他会说出的话,”
旗木朔茂回过神来,再看少年,目中不无欣赏的道:“说真的,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罗伊笑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灿烂道:“很多人都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