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慌忙逃走的。
“再者,他父母也不是什么老实厚道人,兴许也曾跟他说了些什么。他顺着父母,才会一时糊涂,将师恩抛在了脑后。”
薛绿忍不住心中冷笑。正因为石宝生素来表现得温和知礼,一应坏事、坏话都叫父母出面,世人才会误以为他是个实诚君子,只不过是对父母太孝顺,才做了许多违心之事。
他们哪里知道,石宝生本性凉薄。他有功名在身,是全家的希望,可以带着家人改换门庭。即使他父母行事强势,可只要他真正想做成什么事,又哪里是他父母能拦得住的?
是石宝生看到恩师遭难,薛家对他再无助力了,才会主动选择背信弃义。
若是因为他过去表现出来的假象,就对他心存妄想,就怕以后会被他利用得死无葬身之地!
薛绿低下头,力劝大伯父抛开对石宝生的妄想:“不管是因为什么理由,他既然已经负了师恩,我就不能再指望他什么了。
“他父母要他弃我们薛家而去,他没有半点犹豫地照办,连恩师入土,他都没来上一炷香,难道我们还能让他违背父母之命么?
“还不如趁着我如今有重孝在身,以此为名,与他退了婚约,从此各自安好,互不相干,还更省心些。”
薛德民想想也是,又叹了口气:“也罢,既然你拿定了主意,那就这么办吧。不过,若是他愿意悔改,他父母也不再胡搅蛮缠,你也可以宽容些。说到底,他毕竟是你父亲为你千挑万选出来的夫婿,总比陌生人强。”
侄女儿总是要嫁人的。
薛绿没有反驳大伯父的话。不曾见识过石宝生真面目的薛德生,哪里知道那是何等狠毒的白眼狼?有些事,不曾亲眼目睹,他是不会想到的。
薛绿面上不露异样,只低声道:“大伯,我打算先去县里探望谢夫人,打听一下朝廷的消息。只要爹爹不曾蒙上污名,我便设法从县衙办几张路引,好尽快出门找石家人。
“哪怕我不想再与他家打交道了,石宝生当日带走了我爹的收藏,也是要收回来的,还得要他家正式写下退婚文书,省得日后说不清楚。
“只是侄女年轻,又不曾独自出过门,心里没底。能不能请大伯到时候陪我走一趟?就算石家父母胡搅蛮缠,仗着长辈的身份欺负我,也有大伯能替我撑腰。”
薛德民忙道:“这是当然的,大伯还能让你一个孩子独自去跟石家理论不成?放心,到时候大伯带着你哥哥们陪你同去。就算他家人多势众,你也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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