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缓声道:“我有点讨厌电视上那些疯狂作秀的政治家。所以如果我拥有了戒指的话,大概会趁着这群坏家伙在镜头前作秀的时间里搞一些恶作剧吧。”
李艺率拿着钢笔凌空画了个圈:“比如说拿很难擦掉的油性笔在他们脸上涂鸦,偷偷把他们的衬衫扣子全部解开之类的……”
权至龙:“……这好像有点太恶趣味了吧。”
这么珍贵的东西就被你拿来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吗?!
实际上这是一个关于正义与私欲,典型道德困境的故事。
然而也不知道为什么,主讲教授留给他们思考的时间也是被二人美美地开始幻想了起来——
李艺率:“你呢?你要是拿到戒指以后最想做的是什么?”
“会想要送给你吧。毕竟我要这种戒指也没用啊,”权至龙闻言不假思索道,“我是个艺人,比起能够隐身我肯定是希望多受到点关注才好呢。”
李艺率:“…………”
真是个傻子啊。
万一真的拥有一枚能够获得隐身能力的戒指,那么这世间的大部分东西都可以轻易获得,甚至人生也能因此有了更多可能性。
可眼前的傻子却丝毫没有考虑过其他可能,比起唾手可得的财富与权利,成为艺人站在聚光灯下,才是那双写着‘本该如此’的纯粹眼睛里唯一渴望的事情。
李艺率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一顿,笔尖在纸面上留下一个微小的墨点。
她忽然想起,最初认识权至龙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
在那些被汗水浸透的练习室里,在那些看不到尽头的枯燥训练中,在无数个怀着对未来犹豫和不确定的时刻……记忆里那个瘦弱的少年背负着种种不确定隐忍而又努力地向着梦寐以求的舞台坚定前行。
所以……出道结果的不理想对他的打击一定很大吧。
李艺率在此时难得地体味到几分愧疚。
当我们谈论起某个具体的人时,总会不自觉地以自身的认知框架为其做下一个预设。
这种标准,往往根植于所接受的文化教育、个人经历,乃至成长过程中那些悄然渗透进意识的价值判断。
认识这么久以来,权至龙在面对她许多无厘头的要求和任性行为时,总是会在最后妥协,并习惯性地将她的需求放置得更高。
或许是早年间受尽冷眼的练习生生涯让他早早打磨出了某种生存策略——他真的很擅于了解怎样讨别人喜欢,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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