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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艺率属于他。
哪怕是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充满不确定的空间里,她也只能完全地属于他。
她的恐惧,她的欢愉,她的失控,任由他亲手书写,被烙下印记,被他完整地占有。
他就是要她记住这种感觉——除了他身边,无处可去的战栗。在全世界都可能背过身去时,只有他们两人紧紧相连的病态依存。
最后的眩晕席卷而来。
权至龙紧紧拥抱着她几乎脱力的身体,滚烫的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发出一声如同叹息一样的满足喟叹。
真是傻瓜啊,艺人预定的酒店套房窗户哪有透光的。
可她这样紧张崩溃的模样实在是好可怜——
实在是太惹人怜爱了。
*
夜里像被雨水拧过的绸缎,湿漉漉沉甸甸地黏在酒店房间的玻璃窗上,一寸寸往下坠。
李艺率从一个混沌的梦中骤然惊醒,胸口还残着没来得及回收的急促,意识回笼间,只感到一阵虚脱般的无力,下意识伸手抚向枕边,只有一片空荡荡冰冰凉的触感。
她把被角往下一掀,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推开通往阳台的移门。目之所及处,房间延伸出去的小露台上,一个模糊的身影背对着她。
淡淡的烟气与夜雨的潮味一齐扑来。
权至龙坐在露台的藤椅上,侧身倚着栏杆,指间那点红星在黑夜里一明一灭。
听见门轨“咔嗒”地一响,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顿,手腕一拧,把烟头掐灭在玻璃烟灰缸里,转身回头看她——一张带着睡意的脸,眼尾泛着潮湿,像刚从梦里捞起来一样。
“怎么醒了?”沙哑的音色在这样的夜色里带上了说不尽的温柔。
而李艺率只是揉揉眼睛,含糊地咕哝一声。
她睡眼惺忪,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像循着热源,本能似的自顾自走过去,跨到他腿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蜷缩着坐下。
睡衣丝滑的布料在他膝上铺开,冰凉的脚背贴到他小腿,他把人往怀里再收紧了一点,连呼吸都跟着安稳下来。
胸口抵着胸口,紧密地贴在一起,跳动声在寂静的时刻也变得清晰可闻了起来。
她抓住他的右手,将他的指尖放在鼻尖轻嗅,皱皱眉发出嫌弃的声音:“咦……”
尽管嘴上发出了嫌弃的声音,可她的目光落在一旁露台小茶几的烟盒上——伸出手,纤细的手指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支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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