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生理损伤结果,而这位瑞典籍的神经科学家提出这样超前的观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颠覆了学界的传统认知。
说到这里,这位身材矮胖胡子花白的老头推了推滑落的眼镜,继续道:“尽管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我的团队通过几年的时间在慢性疼痛病患者身上采集到了大量数据,证实了这一点……通俗的说,这是大脑中负责处理疼痛这套系统本身出了故障,因此变得过度敏感,持续拉响警报让患者感到疼痛。”
这边翻译还在绞尽脑汁转换专业术语,坐在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李叡承忽然开口问道:“在此之前我从未听说过这套理论,所以……这其实是可治愈的?”
“严格来说是可以实现功能性康复。但……我们需要患者配合并付出很大的努力。”
说着,史提尔医生停顿片刻,又以临床经验举例,提出了一套长效的干预治疗方案。
可这对于刚刚遭遇重大变故、可能会面临终生瘫痪,急需建立信心的李艺率而言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想到妹妹如今一副霜打娇花般萎靡的模样,李叡承悄悄叹了一口气。
而听完翻译转述的李在叙缓缓抬起头,问出了另一个更关心的问题:“有没有短期内就可以看到效果的手段?”
朴贞淑和史提尔医生对视一眼,沉吟片刻后朴贞淑看向两人:“或许……您是否有听说过安慰剂效应?”
*
有关李艺率的治疗方案,父子二人出现了分歧。
在与父亲争辩无果后,李叡承坐在吸烟室里抽空半包烟,凝望着渐暗的暮色怔怔出神。
究竟通过心理干预引导的欺骗手段好叫妹妹暂时摆脱痛苦,还是让她直面真实清醒地沉沦下去,这大概是个不需要多加思考就有答案的选择。
可是,可是……
李叡承又想起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
还是让具家那个野狗一样的小子钻到了空子啊……想到这里,李叡承轻哧一声,本就不妙的心情愈发糟糕了。
*
具时望是在六岁那年被接回具家的。
在此之前,他叫郑时望。他的生活里没有父亲,没有母亲,一直和婆婆生活在一起。
如果没有什么财阀世家,没有什么私生子什么联姻,那么大概他的一生会相对乏善可陈。可偏偏……郑时望在六岁那年,被换了一个姓氏,大差不差的人生也在那时被人为改写。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冬日午后,他在路边和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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