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松本太太发现了他们的关系,和惠子小姐谈判让她来的,那惠子小姐完全没有必要藏进阁楼,她既然藏了,说明大概率那个人不是松本太太。」
「如果是她自己忽然良心发现,想要改邪归正的话,她完全可以不再联系你,或者等你去找她的时候说清楚,为什麽偏偏急匆匆来找你呢?」
「她来找你,然後松本太太回家,被迫藏到阁楼,阁楼被上锁,旅游七天家中无人,这分明是预谋好的故意杀人案,一环套一环。而她自己忽然良心发现,然後来找你的时间是完全不受控的,不太可能这麽巧,更像是有人逼迫她来的,也符合你说的她脸色苍白。」
丹恒滔滔不绝,难得一口气说这麽多话。
园子崇拜地看着丹恒。
以前看工藤新一推理,只觉得无聊,现在才忽然发现,竟然如此有魅力!
「你是想说,是我让她来的,策划了这一切?她可是我妻子,我怎麽会杀她?」大岛思诚先一步打断道。
「你不是说你对她的感情早就破裂了吗?」孟怀风道。
「但我们还有亲情!而且感情破裂我就更没有理由杀她了,她傍上了我上司,不管是升职加薪还是公司的地位,不是更稳固了吗?」大岛思诚道。
「你刚才还说他是混蛋的。」三月七嘀咕道。
这次案件怎麽这麽复杂,和她想像的不一样啊!
不应该是她发现关键证据,然後做出精彩的推理,最後一举揪出凶手吗?
怎麽除了一把锁,一点靠谱的证据都没有?
全都是虚虚假假的口供!
丹恒没有理会他的辩驳,继续按照自己的思路道。
「而如果那个人是大岛先生你的话,就很合理了,你发现了他们的奸情,无法接受惠子小姐的背叛,痛恨和她有染的松本先生,於是藉口只要和他断绝关系,就原谅她,於是她就来了。」
「你是松本先生的助理,知道他们什麽时候出发旅游,在惠子小姐被松本太太堵住不得不藏起来後,你借着帮忙搬行李的机会,趁机给阁楼上锁————」
「你这纯粹是污蔑,先认为我是凶手,然後故意往我身上靠,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大岛思诚打断道。
「不,这是正常的假设推理。」丹恒道。
「哈,如果侦探就是这样推理的,我可以给所有人编一个很合理的杀人理由!」大岛思诚冷笑一声。
「推理不会定罪,只是假设一个合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