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纪末,架空世界,酒馆。
光调暧昧的灯低低地挂在天花板上,漫不经心地流转在人流之中,从平整的西装到衣裙的褶皱,通通都舔舐了一遍。
酒水的香气虚虚地浮在半空中,在粉紫色的光调里像雾似的。
不大不小的圆形舞台上,漂亮而不刺眼的灯光聚在扭动着腰肢的舞女身上,把她本就柔软的身段照得更是宛若水蛇,勾人心魄。
她嗓音柔哑,唱起低缓的情歌时像催情剂似的,再怎么理智的人都会被一时的情动惹昏了头。
而在舞台未被照亮的地方,朝晕穿着破旧的衣服,哼哧哼哧地擦着地板。
她板着脸说:“我再也不要参加另类人生了。”
锋凉在旁边一声不吭地帮她擦地板,等她抱怨完之后才言简意赅道:“快结束了。”
“那也不能弥补我擦了两天地的损失!我的力气,我的尊严都找不回来了!”朝晕气愤地一甩抹布:“真讨厌!净抽到这种角色!”
唉,他也想不到朝晕居然能再次抽到戏份最少的边角料角色“擦地女”,他不能放着她不管,所以得跟着做边角料角色“送酒男”。
他还琢磨怎么安慰朝晕,但是安慰的话还没想到,肩膀处反而被重重拍了拍,老板踢了他一脚,口气很差:“喂,小子,别在这里擦地板了!快去艾尔那边把他调好的酒送到八号桌那里!”
自己的活不好好干,还帮起忙来了!
他直起身子,嘀嘀咕咕道:“还没见过嫌自己活少的呢!”
他走出去一段路,屁股上突然挨了一脚,直把他踢得连连前扑,差点摔倒,好不容易停下后恼火地向后瞪去:“哪个孙子……!咦?”
身后空无一人,那对儿苦命伙计和他有一段距离,女的还在柔弱地咳嗽,男的比女的离他还远,正要起身去吧台。
看起来实在不像他们,而且他们从来任打任骂,总不能这次就爆发了吧?
他找不出罪魁祸首,也不能大声说话打扰舞台演出,只能带着一肚子火气离开。
“忍他两天了!真拿自己当盘菜了!分不清大小王了!”朝晕冷哼:“我的身份还是一直偷东西的贫民窟女孩儿,可灵活了,哪天打死他他都不会发现。”
反正时间长达三天的名为“不被辞退”的任务快要完成了,她还怕个鸡毛啊。
锋凉保持着起身一半的动作,扶膝,眼里闪着星星点点的笑意:“还是不要冲动,尽快熬过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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