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晕收拾的动作一顿,明显表现出了几分诧异:“什么?”
应青致只是微微蹙眉盯着她,目睹着她转了转眸子,最后耸耸肩,冲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疼啊,所以你要替我处理这些吗?”
“不要,”应青致斩钉截铁地拒绝,在朝晕了然的目光中开口:“你可以把它们直接扔掉,每天买新的,直到痊愈为止。”
朝晕眨眨眼,对这个方法不置可否,只是叹息一声,继续收拾。
应青致的眉头顿时皱起,不虞道:“……你没有听到我说话吗?”
朝晕无奈道:“我们又不是什么金尊玉贵的少爷小姐,哪能照你说的来?我烧饭时多留一瓢热水的事,真不麻烦的……”
话音未落,应青致猛地攫住她的手腕,口气很差:“放开。”
朝晕在心中挑眉,听话地放手,看着应青致臭着脸收拾碗筷,不情不愿地挪向厨房。
他似乎真的很抗拒厨房,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其实不是很在意自己的伤,像应青致说的一样,熬过去就好了,所以她对他的作为感到意外,同时不忘带着以玩笑口吻发问:“你会洗碗碟吗?”
应青致转过身,一脸凶相地盯着她:“你回你的屋里!我待会儿去寻你。”
她听话地照做了,等应青致一脸复杂地推门而入时,已经过去将近一刻钟了。
两个人的碗筷,居然用了这么长时间。
应青致已经很久没做过这种事情了,想起浮在水面的油脂他便不由得一阵恶寒,不过在看到朝晕的脸时,那些想法暂时被他抛之脑后。
他走向她身旁,自然而然地与她同坐在床沿,略微粗暴地拉过她的手查看,随口问:
“手怎么样了?”
朝晕定定地看着他,问出心中疑问:“你怎么突然这么在意这件事?”
显然,应青致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抬头,迷茫地看着她,语出惊人:“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手是会疼的。”
她表情微滞:“什么?”
“手会疼,”应青致重复了一遍,他似乎也很苦恼,不知道要怎么说清楚:“我已经许久没疼过了,看到你的手时,我只能认出那是冻伤,只记起熬过去就好。”
他皱眉,思索良久,试图解释:“我去买糕点的路上,我有一点想起来了,冻伤很疼,很痛苦,不过之前我已经忘掉了,而且我起初无法把疼痛和你联系在一起。”
他人原来也会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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