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需要点信仰来解脱。”
“我受制於谁你难道不——”
墨鸦愣了愣,顿时哑然,动了动嘴巴。
我能开口说话了?
隨后想起身,却发现根本做不到,浑身上下只有脑袋可以动。
“—”
墨鸦看著对面的方明,尷尬一笑。
“圣僧,人一时迷了路,误入府邸,还望圣僧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
“我们要谈的不是这个。”方明微微摇头,指著墨鸦的胸膛:“贫僧想问你,想不想获得自由。”
“圣僧说笑了,你把我放了,不就获得自由了嘛。”墨鸦嬉皮笑脸道。
方明眼前划过一大片有关於自由、囚笼的哲学言论。
高僧要是不会几句充满哲学的话,怎么叫得道高僧?
“施主,你著相了,人生而自由,但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贫僧束缚你的枷锁打开了,那么你的呢?”
“——”
这句话直戳墨鸦內心不敢直面的困境,刚刚还嬉皮笑脸的他,顿时陷入沉默。
他又何尝不想获得自由,但问题是——这太难了。
姬无夜势力庞大,遍布韩国各处,甚至六国都有一点关係,想要逃出他的魔掌,谈何容易。
“看来贫僧的话已经触及了你的灵魂,要不考虑考虑,来点信仰,或许可以解决你的问题。”
真信徒带来的信仰香火让方明尝到了甜头。
面对墨鸦这个心存困境的人,方明也想故技重施。
闻言,墨鸦抬起头,脸色平静,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深沉而默然。
“那和现在有什么区別,姬无夜和你,对我来说都一样,只不过是改换门庭罢了,枷锁——终究没有改变。”
“此言差矣,施主还是受限於眼界,不得自由真諦。”
方明翻开另一页自由哲学,看著上面的內容,感觉知识噌赠往上涨。
在思想这方面,蓝星古往今来的槓精们对此相当有经验。
“囚笼本就无处不在,没了姬无夜,还有家国、甚至天下,你与他人之间的情义,何尝不是一种囚笼。”
“施主捫心自问,少了姬无夜,少了我,你就真的自由了嘛?“
屋內陷入片刻沉默,烛火微微摇曳,人影在墙上浮动。
墨鸦哑口无言,摇了摇头:“我说不过你,我对自由的理解,就是无拘无束,像鸟儿一样在天上自由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