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已经垂下手臂。
谢观棋:“你脖颈上有沾到血,我帮你烧掉了。”
林争渡:“……不要随便摸女生脖子,很没礼貌的!”
谢观棋认真解释:“我没有随便摸女生脖子,我是烧掉了你脖颈上沾到的血。”
林争渡瞪着他——而谢观棋因为不明所以,从而毫不心虚,那双眼尾上翘的漂亮桃花眼注视着林争渡,眼瞳里倒映出林争渡模糊的影子。
刚刚被高温蜻蜓点水过的脖颈皮肤,产生了滚热的辛辣的余痛,被捂在林争渡手掌之下。
林争渡很快就瞪累了,眉头一皱:“净讲些歪道理——跟我说对不起!”
谢观棋疑惑,觉得林争渡好不讲道理,但是一张嘴,老老实实:“林大夫,对不起。”
林争渡松开脖颈,冷哼一声,大步往外走去。谢观棋摸摸自己后脑勺,抬脚跟上她。
一路上她们都没有说话,直到走到澡堂入口。澡堂老板一看见林争渡,脸上立刻露出笑容,也没有收她们的钱,就放她们进去了。
林争渡时常来这里泡澡,所以澡堂老板特意给她单独留了一个热水池子;池子四面竖起屏风,和其他人分开,距离男浴汤那边就更远了。
池边小几上摆着梳子,零食,铜镜,还有换洗衣物。
林争渡在热水里泡了一会,慢吞吞挪到池边,把伏倒的铜镜竖起来。
她刚刚在热水里顺便洗了头发,此刻湿漉漉的长发像水藻一样贴着肩背。
镜子里倒映出一张潮湿泛红的脸,低垂的眼睫上也似乎挂上的水汽,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幽黑浓密。林争渡将自己脖颈侧的头发拨开,指尖点了点那块皮肤。
谢观棋对灵力的控制确实细致入微,在烧毁血迹的同时没有一丝一毫灼烧到林争渡的皮肤。就连被高温擦出来的那一道红痕,也在浸泡热水之后完全消失了。
但是那种古怪的异样感仍旧挥之不去——林争渡仍旧能感觉到自己脖颈皮肤上附着着大量精纯活跃的火灵。
谢观棋的灵力过于纯粹,属性又恰好克制林争渡的水木双灵根,短暂触碰的瞬间让林争渡汗毛倒竖,差点反手给谢观棋一巴掌。
只是在抬眼看见谢观棋的脸后,林争渡才忍住了没有打他脸。
她‘啪’的一下将铜镜倒扣,并用掌心搓了搓自己脖颈。但是没有效果,充盈温暖的,属于谢观棋的灵力,仍旧盘桓在那片皮肤。
就好像时时有陌生人贴着自己脖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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