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许宣瞬间推理了一堆有的没的。
而何刺史看着试卷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阅人无数的他见过太多才子,但像这般下笔如飞、却又字字珠玑的实属罕见。
不动声色地俯身细看,只见文章结构严谨,引经据典信手拈来,破题处更是独辟蹊径。
“不是胡乱作答……”心中暗忖,“而是真正的胸有成竹。”
当他看清许宣的面容时,忽然恍然大悟——原来是崇绮书院那位名动江南的许教习,难怪有如此才学。
想起前些日子陆耽的来信中特意提到此人,称其“才堪大用”。
许宣的才名早已不局限于钱塘一地,吴郡士林无人不知,甚至在扬州文坛也颇有声望。
但此刻亲眼目睹答题的风采才意识到世人对这位奇人的评价还是太过保守了。
“看来今科解元之位,非此子莫属了……”刺史心中暗忖。
若是能在明年春闱后,将这位青年才俊运作回扬州任职该多好。
据陆耽书信所言,许宣不仅文采斐然,更难得的是精通武略,正是州府急需的复合型人才。
何刺史想起自己年轻时在洛阳为官的经历——那帝都的官场,尽是些蝇营狗苟的勾当,年轻人哪有施展抱负的空间?
“还是在外放州郡,才能真正放开手脚做事啊……”他在心中轻叹。
可惜年轻士子们总被帝都的繁华迷了眼,非要往那个大漩涡里扎。
不撞南墙,怕是难懂这个道理。
见许宣看来,他不由露出一丝赞许的笑意,轻轻点头示意后便继续巡视去了。
许宣回以谦逊的微笑,便继续低头答卷,但心里依旧是高速运转。
顺带着有些小骄傲,瞧瞧,连刺史大人都被咱的才华震住了。
一边运笔如飞,一边美滋滋地想着:这人位高权重,身负血孽应该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可方才的笑容分明带着善意,以后有机会得交个朋友。
利用这种人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只是……为何对方的身上有些奇怪的气息呢,而且这位大人的气血状况不太好啊。
身处考场之中,即便是圣父也不可能突破如此多的封锁放出感知,更不可能随便窥探一位扬州最高长官的信息。
若真有这么厉害,那么白莲圣母早就横扫九州了。
“奇怪……”许宣暗自嘀咕,将这个疑点记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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