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他看向许宣的背影,感激之情更甚。
收敛心神,接下来,就是要再次面对那个一切灾祸源头的古怪病人了。
“吱呀——”
房门被推开。
那股熟悉的,带着惩戒与毁灭意味的炽热气息,以及被天地所厌弃的腐朽感,比上一次更加浓郁了,几乎是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那扇作为格挡的屏风上贴着的层层符箓,此刻大多已经焦黄、卷曲,甚至边缘发黑,灵光黯淡,显然已经快要失去效用。
对于慧忍这等修行者而言,此刻仅仅是站在门槛上,想要踏进去,灵觉就在疯狂示警,仿佛前方不是房间而是沸腾的血池岩浆,绝非一般人可以承受。
许宣目光锐利,迅速扫视屋内。
那个气息深沉的神秘李供奉,并不在这里,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看来不是最坏的情景,这样一来,我准备的Plan H往后的那些更极端的应对方案,都可以暂时不用施展了。”
他就说嘛,哪有人可以一直和这种处于神罚中心的“祟物”长期待在一个屋子里?
那简直不是在修行,而是在慢性自杀,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李供奉之前在此,恐怕也只是定期前来检查和加固封印而已。
许宣这边是感到有些小幸运,而一旁的慧忍则是在强忍着滔天的愤怒与不适。
寺院上空的神罚气息过于无形高远,以他二境巅峰的修为若非许宣之前点明并引动火种共鸣,几乎感知不到。
即便现在有所感应,也依旧是若隐若现,难以捉摸。
但此刻到了这源头面前,仅仅几丈之遥,那精纯而暴烈的意志如同实质的冲击波,不断冲刷着他的禅心。
心神震荡之下,灵台几乎难以保持清明。
但到底法号中带了一个“忍”字,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与怒意,谨记着以许宣为主,没有轻举妄动。
这时,许宣倒是没有立刻绕开屏风去查看病人,而是特意停下脚步,状似无意地向梁世子问了一句:
“小王爷,李供奉……不一同前来吗?若有他在旁,或可更稳妥些。”
梁世子闻言,得意地冷哼一声,自以为看穿了许宣的“把戏”:
“不必!你先看你的病,哪里需要那么多人?”
实则心中得意非凡:“哼!你这披着书生皮的和尚,当本世子是傻子不成?那李供奉明显是父王的心腹,事事都以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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