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然而展昭接着喝道:「你一个太监,在教先帝做事?你想学前朝恶宦,废立天子?」
这一声呵斥,直接让蓝继宗勃然变色:「休要血口喷人!老奴绝不会做这等事!老奴万死不敢!!」
展昭厉声道:「你还言不敢?」
「你明知宫内真相,却隐而不言,暗自密谋。」
「这对先帝而言,是欺君之罪,让先帝临终前都不知亲生子在榻前尽孝,只认为亲子已逝,不得不领养他人之子继承皇位,郁郁而终!」
「这对当今天子而言,更是万死莫辞的罪孽,你让当今天子不知亲生父亲是谁,不知亲生母亲是谁,成为了大不孝之人!」
「蓝继宗,你置两任天子於这等地步,还有资格自诩为忠诚?自诩护卫大宋江山有功?」
噗通!
蓝继宗的身躯剧烈颤抖着,像一柄绷到极限的强弓。
他额头青筋暴起,隐隐又有三张不同的面孔在皮肤下疯狂蠕动,那是粘合在一起的三个人格,主要是蓝继宗在带着另外两个人格,做着最後的挣扎。
哪怕三大人格因对天子忠诚而粘合在一起,哪怕展昭揭破了卫柔霞的身份,但这位是天子的生母,终究不是天子亲至。
所以即便受到义正辞严的质问,他也在拼命抵抗。
周身的极域罡气时聚时散,就像狂风中的残烛,明明随时可能熄灭,却始终顽强地亮着微光。
直到展昭这番诛心之言,如天雷贯耳!
蓝继宗陡然僵住。
他缓缓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仿佛第一次认清这双沾满鲜血的魔爪。
但真正後悔的,其实也不是杀人。
而是展昭所言的不忠不孝。
终於。
极域之气如退潮般消散,在周遭划出一道凄美的光痕。
「砰!」
膝盖重重砸在地上,这个盖世魔头在他自己表明的皇权忠心下,跪倒在地。
卫柔霞当即就想出剑。
释永胜、燕藏锋、云无涯、玄阴子、楚辞袖、「戒殊」也恨不得马上出手。
就连不远处的顾临、戒迹、持岳、持照等大相国寺僧人,也朝着这里接近。
他们或许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可方才那风云变色的景象实在令人心悸,即便是螳臂当车,亦有道义所在。
「不要直接动手!」
可恰恰就在这个看似大功告成的关头,展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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