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意思。
你好好活着,活着就有意思。
我就写这么多。
手酸了。
魏瑕
1998年11月,某一日。
她看着那封信,又哭了。
她哭了一会儿,把信折好,放进口袋里。
然后她继续收拾。
又找到一封信。
“金月埃:
我又写了一封,上一封太短,怕你不够看。
今天天气好,出太阳了
我去偷东西的时候,看见一个卖花的,缅桂花,白的,很香,我想买给你们。
基地总是要开花的、
下次大概是下辈子了。
你替我买一朵吧。
买一朵缅桂花,放在基地,肯定好看。
魏瑕
1998年12月某一日,不必记得具体时期。
她把信折好,放进口袋。
然后继续找,找到很多,都是魏瑕失控时候写的。
“月埃:
我算了一下,我好像欠你们很多东西。
欠太多了,还不完了。
只能还给你几封信了
魏瑕
1998年12月某一日,下雨了。
她把信折好,放进口袋。
那天她找到了七封信,七封,像七天,像七个愿望,像七次告别。
她把七封信贴身放着,放在胸口的位置。
那是心脏的地方。
1999年,她离开佤邦。
索吞要送她,她说不用。
索吞说,姐,你一个人去哪?她说,清迈。
索吞说,去那干什么?她说,读书。
索吞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姐,你别太难过。”
她笑了,说:“我不难过。”
索吞说:“你骗人。”
她说:“骗你是小狗。”
索吞也笑了,他笑着笑着,眼泪下来了。
他说:“姐,我也想老大。”
她抱住他,说:“我知道,我也想。”
然后她走了。
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佤邦的山,佤邦的树,佤邦的天,灰蒙蒙的,像蒙着一层布。
她想,我再也不回来了。
她去了清迈。
清迈大学,语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