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诚得意的背影,苏惟瑾嘴角微扬。
这条鱼,终于上钩了。
三日后,县学讲堂。
赵教谕捧着文章,眉头微蹙。
这篇《‘学而时习之’义疏》...很怪。
说它好吧,有些地方的用词略显生涩,
像是初学者所为。
说它不好吧,
其中几个见解却颇为精到,
甚至让他这个老举人都感到耳目一新。
更奇怪的是,这文章的风格...
完全不像是张诚那个纨绔能写出来的。
“张诚。”
赵教谕抬起头,目光如炬。
“这篇文章,当真是你所写?”
张诚正得意洋洋地等着夸奖,
被这么一问,顿时慌了神:
“自、自然是学生所写...”
“哦?”
赵教谕抚须沉吟。
“那你说说,文中‘学在知新,
习在温故,然知新必基于温故,
温故方能知新’一句,作何解?”
张诚支支吾吾,额上冒汗。
他连这句话在哪都不知道,如何解释?
讲堂里响起窃窃私语。
学子们都看出其中必有蹊跷。
赵教谕心中已然明了,
却不点破,只是淡淡道:
“文章尚可,只是火候欠佳。
你且回去,将文中义理细细揣摩,
三日后再来回话。”
张诚如蒙大赦,连连称是。
下学后,赵教谕独坐书房,
又将那篇文章仔细读了一遍。
越读越是心惊。
这代笔之人,学识或许尚浅,
但对经义的理解却远超常人。
尤其是其中几个观点,
虽未深入展开,却已显露出不凡的见识。
“沭阳城中,何时出了这样的人物?”
他喃喃自语。
而此刻的张府书房里,
张诚正暴跳如雷。
“好个苏小九!
竟敢让少爷我当众出丑!”
他气得摔了茶盏。
“去!把他给我叫来!”
苏惟瑾早有准备。
一进门,就“扑通”跪地:
“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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