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平淡的氛围中，收到这份表白。
不过……
倒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生活本就平凡。
更何况跨越百年的生死，来到后世去追逐哈利，本身就已经够轰轰烈烈了。
他们之间的感情，并不需要什么其他的东西来衬托。
半晌后，维维缓过神来。
她粲然一笑，满室生辉。
“当然。”她说。
“嗯……”哈利伸出手，握住维维的手。
他打算再接再厉，实话实说。
“老实说，维维。”他说：“我其实很纠结，真的很纠结——无论是你，还是卡珊德拉，抑或是帕比，都为了我付出一切，甚至不惜丢下最亲密的家人……卡珊德拉失去了爱她的父兄，帕比失去了爱她的姐姐，而你……”
“噢，盖尔他不爱我。”维维打断了哈利的煽情，“盖尔他只爱邓布利多——”
说这句话的时候，维维咬牙切齿——
“是的，他爱邓布利多。”哈利把维维的手抬起来，贴在脸上，“但我也想要和你实话实说——开诚布公地说，实际上，想在你们之中做出选择真的很难，真的——无论选择谁，都意味着放弃其他两个人，这……这对于付出良多的你们，实在是不公平。”
“所以，你现在是选择了我，放弃了她们两个？”维维笑眯眯地问。
“不。”哈利认真地说道：“我要肩负起责任，不辜负你们每一个人。”
“所以？”维维的目光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即便有这样的觉悟，可维维在听到哈利这样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宰点什么。
灭绝点什么。
作为霍格沃茨的转校生，她和伏地魔有着本质的区别。
伏地魔是不高兴就杀人，而维维是不杀人就不高兴。
“所以我想要你们都成为我的女朋友。”哈利认真地说道：“当然，我也可以……”
话还没说完，哈利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那种钻心蚀骨的感觉，正在从四面八方向他挤压而来。
“Crucio（钻心剜骨）！”
维维的眼中闪烁着猩红色的光芒。
然而，就在哈利觉得芭比Q的时候，魔咒忽然被撤掉了。
他只是感觉到了一瞬的痛楚，魔咒便消失无踪。
维维放下手，无言地叹息了一声。
即便是生气，生气到想要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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