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深信不疑。
可也正因此,反而起到了效果,如果它欺骗自己过去是为了剥人皮的话,那岂不是说自己真去了,会被披上人皮?
这个逆推,有点过于简单粗暴。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它的手段高出天际,是在反其道而行之将自己勾引去高句丽墓。
硬币正反面,都能抛。
可李追远认为这个可能性极低,因为这次故事里,有个魏正道。
如果是魏正道骗了它,那它真就应该是被魏正道给骗了。
李追远不像清安那般对魏正道那般狂热,但该有的基础尊重与认可还是不缺的。
魏正道这个前人,把前面的树都砍光了,让自己终日处于天道目光的暴晒之下。
好不容易,自己见到了一棵由魏正道种下的树,那还不赶紧凑过去,蹭个阴凉?
有人打了前站,自己掌握先机,对方战略误判,风险与收益已严重失衡……
“这高句丽墓,我要去!”
少年模样的陈尊奉,从床上坐起,他抬起手,指向李追远:
“那你……去死吧。”
以陈尊奉指尖为起点,视线似镜子般裂开,而后疯狂猛进扩散。
李追远站着没动,这碎裂的浪潮,在他身前自动分岔避开。
陈尊奉:“你居然偷偷掌握了这宅里的部分禁制。”
李追远:“只是在和你喝酒时,闲得无聊。”
陈尊奉:“是我小瞧了你。”
李追远:“你想回陈家,我没理由阻止;可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去古葬?”
陈尊奉:“因为,我需要给自己过去这么多年所受的煎熬,做一个交代。”
一片云海,自陈尊奉身上散开。
李追远往后退了一步,这一退,双方之间的距离出现了扭曲。
同时,风水气象在少年四周激荡,形成了一层屏障。
云海散得很快,却迟迟无法触及到李追远。
如果是陈曦鸢的域,如此近距离下,李追远真没办法躲,但陈尊奉的云海,与现在的陈家域,还是有着较大的区别。
陈尊奉继续出招,李追远给予回应。
眼下陈尊奉所展现出的,才是陈家人一直以来的传统,像陈曦鸢那样,动辄开域攥着笛子上去砸人,才是特例。
小小的卧室南房里,双方正在进行着斗法,眼花缭乱到了极点,在短时间内,谁都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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