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不对,太爷最近喝太多酒了,太爷我检讨,明儿开始不喝了,在家安生待着。”
李追远离开灶台,想搀扶太爷上楼。
太爷拒绝了,他说自己可以走,同时也拒绝了夜宵,说他今晚有酒有肉,吃得美滴很。
“真是好多天没见到我家小远侯啊,太爷想你得很呐。”
说着,太爷双手捧着少年的脸,对着少年脑袋亲了一口。
然后摇摇晃晃却又十分稳健地,上楼梯,过露台,开门,进房,睡觉去了。
因太爷今晚睡家里,吃了夜宵洗漱后,李追远就和阿璃进了西屋。
刘姨和秦叔一直是分床睡的。
李追远睡秦叔的床,阿璃睡刘姨的床,二人像是在旅途中睡标间时一样。
只不过,屋子里夹缝里的东西,有点多,老是在里头爬,故意制造着噪音。
李追远抬起右手,恶蛟浮现,围绕着屋内转了一圈后,万籁俱寂。
翌日清晨。
李追远醒来后,先点灶下米煮粥,再去帮阿璃梳头。
出门在外时一切从简,既然回了家,那就可以讲究一下了。
梳头时,李追远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有人回家了。
门口,传来嗑瓜子的声音。
刘姨倚靠在门框上,看着里面梳妆的一幕,把瓜子嗑得津津有味。
勤劳的秦叔拿起锄头,准备下地。
经过刘姨身边时,刘姨把嘴里的瓜子皮吐到秦叔身上。
“你看看人家。”
秦叔:“我一直在看。”
“啥感觉?”
“我早就知道我比不过小远,也早就不比了。”
刘姨:“你就不能跟人家好好学学?”
“你知道的,我没那脑子。”
刘姨:“你都不如你那徒……润生,他好歹还懂得烧个纸,怎么,就他没在脑子里开气门?”
“当初倒是想过,但他那会儿刚练,我没敢往他那里钉。”
刘姨:“去去去,种你的地去,老娘现在见到你内伤就复发。”
秦叔挠了挠头,下地去了。
李追远给阿璃梳妆好了,走出来,把手搭在刘姨手腕上。
刘姨笑呵呵地看着他,没躲。
是有内伤,伤势还曾经很重,但李追远能感知到刘姨体内似有不知多少个东西正在“缝缝补补”,她的伤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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