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上就天然处于被压制地位。
这是没办法的事,家族荣光历史叙述就寄托在龙王柳。
她要么狠心咬牙,选择弑杀证心,要么就干脆彻底放下,重回家族叙事。
前者,太难了,要是早期碰到,她说不定真会这么做,成为咱们前期最凶狠的仇人。
现在嘛,她应该选择认命了。”
林书友:“那就是自己人了?”
谭文彬:“顺风时,是。”
林书友:“好复杂。”
谭文彬:“唉,咱小远哥丢失的琴,暂时没办法物归原主了。”
穆秋颖走后,罗晓宇走了进来,花姐留在门槛外。
罗晓宇没拜见,也没多余的开场白,先在李追远面前席地而坐,摆开棋盘,放上棋子,问道:
“我已经摸索到了阵法之道与风水气象的融合,就是不知这条路是否能走得深远,也不知这条路是否是正途。”
李追远拿起一枚白子,落入棋盘。
棋盘上的阵势当即发出剧烈变化,棋盘向外不断扩张。
罗晓宇:“竟然能走到这一步。”
对后进者而言,最大的成本不是具体往前走,而是对一条条道路的分辨与试错。
如若有前人立在那里,明确告诉你这条路可以往下走,那接下来的事,反而就变简单了。
李追远:“至于是否是正途,你所面朝的方向,就是正向,你迈步所行的道路,即为正途。”
罗晓宇收起棋盘与棋子,将它们夹在肩下,对李追远郑重行师生礼。
“传道授业之恩,我记下了。”
“阵道不孤。”
罗晓宇神情一松,往李追远面前凑了凑。
林书友竖瞳将启。
罗晓宇察觉到了,很委屈道:“我是阵法师哎!”
林书友目光落在罗晓宇咯吱窝夹着的棋盘上。
“额……你是怕我拿棋盘当凶器?不是,有拿棋盘行凶杀人的么?”
林书友:“汉景帝。”
罗晓宇无法反驳,往后退了几步,把棋盘放下后,再次朝李追远凑近。
“哥,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隐忍到现在的?”
李追远:“也没怎么隐忍。”
罗晓宇:“那怎么会,在此之前,江湖上我都没听到关于你的风声。”
李追远:“知道的人都没呼吸了,也就没风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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