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呀呀。”
增损二将:“呜哇哈哈哈!”
林书友:“好了好了,别吵了,耳朵疼。”
洗好牌摆上桌,阿友抓一张,下面两张自动抽离至两端竖起。
阿友只是帮忙代抓持牌,实则是白鹤童子、增将军和损将军在玩三人斗地主。
以前四个人,却因增将军有两个,玩不了四人斗地主,现在增将军少了个,就公平了。
增将军最虚弱,心情却又是最好,符甲在桌案上轻刮,发出的声音像是在用二胡拉出轻快曲调。
损将军的牌深深刺入桌案。
童子走了狗屎运先跳槽的就算了,现在增将军仗着比自己多条命也要上天了,祂无法避免地将沦为垫底老幺。
损将军越想越来气,结果新一把里,祂还被打出了个春天,更气了。
李追远放下笔,将面前厚厚一沓设计图纸整理了一下。
“彬彬哥。”
“明白。”
“不急,你先给弥生上药。”
谭文彬正拿着棉签给弥生身上被烫出的坑坑洼洼做填补。
“啧啧啧,大师,你得爱惜自己,你可是能靠脸吃饭的。”
“一具皮囊罢了。”
“大师这是唐僧当习惯了,不知八戒疾苦。”
上完药,谭文彬起身,拿起小远哥的图纸,准备做分包。
翻了翻,看了看,谭文彬愣了一下,这阵法朴实无华得自己居然能轻松看懂。
隔绝阵法套隔绝阵法再套隔绝阵法,精妙点在于这环环相套的细节处理,单看起来,和高端玄奥没一点关系。
弥生也接过来看了看,略有意外道:“小僧竟也能看得懂。”
李追远:“因为阵法越简单就越不容易有破绽。”
弥生:“小僧原以为前辈会在此布下大阵用以最后的决战。”
李追远:“我预判灰雾最终会收缩至这里,定下佛誓留下金色戒疤的人落入灰雾中就会被抽干佛性。
那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布什么杀阵?
只要能将尽可能多的人,在最后时刻隔绝在外,让他们进不了圈,那灰雾自会帮我杀了他们。”
弥生发出一声叹服:“阿弥陀佛。”
这是真的将规则吃透了,自己那位空心师叔祖相较而言,都属下乘。
谭文彬不忘再加句推销:“放心,这些我家心经里就有。”
弥生:“小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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