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钱要垫个一年半载,今日见他们送了七十银锭过来,他难免惊喜。
韩保正便道:“我原来也要加盖两间屋子,材料人工俱备,你们家若着急,我便让他们先去你们家,如何?”
何大舅不必说:“怎么好意思。”
韩保正:“自家亲戚,休说这些。”
何二舅此时也想通了,给陆挚娶了妻,可以和妻子母亲住一间,何善宝和儿媳也不必分居了。
就当他花点钱买个安稳,总得让孙子在六月投进儿媳肚子里。
他问:“不知道这屋子落成到住人,要多久?”
韩保正:“三个月能成。”
谈好何家房子事宜,韩保正也有事,正要和何家几人说。
他对一旁陆挚笑道:“表侄,才刚上面传来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陆挚愣了愣:“舅伯所言何事?”
韩保正:“去岁的正科闹出大案,所有举子十年寒窗付之一炬,才刚放出的消息,今年加设恩科,表侄可大显身手啊!”
何大舅大喜过望:“我便说今年定会加设恩科,如今虽是五月,贤甥即刻动身,还能到州府找个好地方歇脚,以备乡试。”
两位长辈格外兴奋,陆挚却眉宇宁静,不喜不忧。
他道:“舅舅应是忘了,家父去年登仙了。”
何大舅才记起这回事,略显尴尬:“哦对,那还得三年……”
按说陆挚得守孝三年,不得嫁娶。
不过,本朝丁忧制主要用在官场科考,平民百姓是要过日子的,尤其是村里,父母去世,子女守满百日已足矣,倒是不大影响。
以陆挚的品性,想来他本没打算这几年娶妻,却是叫何二舅的坑了。
也难怪从方才到现在,陆挚十分不冷不热。
韩保正头日听说这事,他脑子转得快,道:“倒是我没留意。三年后的正科,我等表侄一飞冲天。”
陆挚拱手:“谢舅伯。”
…
因陆挚这一旬就休这一日,盖房子需他做的,他今日全做了,量土地,签地契,定样式,不必细说。
且说中间,他惦记事,抽着间隙,回了一趟东北角的小院子。
院子格外安静,但仔细一听,又能听到几声窸窣对话。
陆挚疑惑,进了院门,却看母亲何玉娘双手沾着黑黑的墨汁,在一张白纸上,贴出两个手掌印。
云芹从厨娘那拿了米糊,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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