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穿窗而过的微风将米白色的窗帘掀起了一角,暖金色的晨光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条狭长的光带,光带沿着乳白的瓷砖,一直蔓延到了陆远秋垂落在地上的手掌。
白清夏小而纤细的右手蜷在他宽大的掌心里,像刚刚剥了壳的煮鸡蛋为了保温所以找了个安心的五指山当作庇护所。
深灰色的沙发套从整个沙发上剥离了下来,被不着寸缕的二人当成了被子半裹在身上。
白清夏长发散开,人趴在陆远秋的胸口,沙发套只盖住了她的腰部以下,大腿以上。
她另只手搭着陆远秋的肩膀,光洁的额头抵在陆远秋的下巴一侧,露在外的大片后背雪白纤细,侧边有挤压得明显的圆润,如蛇一般曲线完美的酮体,就这样以一种舒服慵懒的姿势半盖住陆远秋小麦色的宽阔胸膛,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沙发套的一角在边缘垂落悬空,两人色差明显的小腿交错放置,白清夏就连睡着觉,其中的一只脚也踩在了陆远秋的脚背上。
窗外微风不减,窗帘逐渐荡起了动静,可沙发上的两人却不为所动,依旧睡得很沉。
陆远秋的眼皮开始左右浮动,皱紧了眉毛。
他再次“呼吸困难”。
一串串气泡从他的口中冒出,向着那泛起微光的水面上浮。
而身体依旧在下坠,不停下坠。
周遭一片黑暗,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冷了,可这丝毫没有缓解此刻这最令人恐惧的窒息。
一切都是熟悉的剧情,今天好像发生了些不同。
陆远秋正处在绝望的麻木之中,思维就像是一座久久沉睡的巨山被人突然敲击了一下,有了几分清灵。
他的脑海中多出了一分执念,他要看清那第二个跳下来的人是谁。
一定要坚持到看清那人是谁!
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方出现了一道阴影,阴影逐渐放大,“扑通”一声,第二个人跳入了水中。
陆远秋努力抬头,把眼睛睁到最大。
在具备了一定思维后,他终于看到了以前的梦境中从未坚持等到的景象,雪白的长裙在头顶上方浮动,裙子表面透露着丝绸一般的质感,长长的黑发海藻似的散开,又因向下游去的举动很快拢作成了一团。
那是个女孩。
女孩来到面前,陆远秋却早已血液凝固,呆愣愣地看着对方抬起手中那散发着寒芒的匕首。
匕首的尖端朝着自己用力地刺了过来,女孩的表情不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