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柔软肩头,摆出一幅大姐的作态,心头又是得意又是笑。
原来自从那天离开肉铺后,她半夜便遭到不明人士的袭击,有个身披雨衣的人,悄无声息贴靠上来,拔出短刀就往她身上招呼,幸亏四个玩伴就在附近,桃子大声呼救才侥幸捡回一命。又过了几天,夜里开始下起小雪,雨披怪人再次出现,她拼尽全力奔逃,才好不容易甩掉这家伙。回到家后左思右想,盘算下来就我嫌疑最大,故而将我列为打击目标。
“好吧,不过你先等等。”我爬出泥盆取来手机,一帧帧照片翻给桃子过目,她所遭遇的两次袭击时间点,我分别在日料店和机场酒店底厅,有着充分的不在场证据。摄影自带的显示功能,总不会预先去修图,在确凿证据面前,她只得垂下了脑袋。
“那我陪你一晚,往后别再找我麻烦了,这样行吗?”她红着脸,躲避着我灼人目光。
“好吧,但这样下去,你仍旧身处危险,然而这个雨披人没有杀成,将来还会继续找机会。可你不可能天天与蜂鸟蜜蜂她们待在一起,总有松懈下来的那一刻。”如果真像她说的那样,这个小妞处境十分危险,思虑片刻,我又问:“这家伙是男是女?有什么特征?”
“不知道性别,身形与你相似,雨夜本来就黑,况且此人穿着雨披,如何来分辨吖?”
“那么,除了那天你被我和小苍兰追着撵,还得罪其他人没有?”
“肯定没有,大伙散去后,咱们五个又回飓风隧道去了,结果一批原本要来的小亚弥尔说雨太大没过来,咱们跳完街舞,全都回去了。”她抱着脑袋,叫道:“你别再逼我,乱七八糟的事,我怎记得过来呢?想得多头就会痛。还是上床更省心些,起码有你在我能睡着。”
想我近半年来,始终沦为别人的玩物,而今有了一个比我更弱的女流,让我当上一回主人,心中自是窃喜不已。艾卡生得如此标致,我害怕将她吓跑,故而比起以往更柔情万种,也许因大家都是美女,她也显得不在抗拒,便任由我摆布,乖巧得象个布娃娃。
当晚云雨过后,她沉沉睡去,我斜靠在床板上,头脑中反复盘着她的话,不由可怕地联想到,这名雨披怪人,多半与百货公司的女尸案有关,她比我们更先一步上楼,也许曾无意间撞上了真凶。那么换句话说,她踩到了雾妖杀手的红线,那名狂徒想要杀她灭口。
第二天,不论她愿不愿意,我坚持将她带往哥大,把雄心一代全部约到咖啡店,将这个可怜少女的遭遇,向他们一一说明。S通过各种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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