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搏击俱乐部来说,顶流美女是个看点,能打的顶流美女是看点中的看点。那样的女流获胜固然满堂喝彩,输了反而更有人气,因为她抱着淌血的额头,或者青肿的眼角下台,总能获得沿途的看客,借机贴上去抱一抱,面带奸笑地向她耳语,我们将永远支持你。
小苍兰便借着绿西装提示,每晚故意输掉几场来维持超高人气,然后跑来后台找我闲聊。
“我觉得咱们挺没出息的,大半年来一直在与女人打架。你说,倘若将来恢复真身,咱俩会不会成为一代家暴男呢?”见我闷闷不乐,她爱讲些俏皮话,然后问我要一支烟,端在指尖把玩,问:“还在想桃子的事么?再躲几天,她始终找不到,最后也只好放弃。听我说,宝贝,马戏团长决定在圣.派屈克节搞活动,正好缺一名凤凰女王,你也来吧,咱俩打一架。”
“我必须要活捉她,在精神上在肉体上令她下跪,不如此我克服不了恐惧。倘若拖到禽兽领队单子下来,临场必然会失手。”我朝着黝黑走道扫了一眼,道:“办法我已经拟好了,但这个妞下手极其狠辣,招招都奔着要害而去,我该考虑如何避免被她抢夺先机才是。”
紫发妞当然回答不了,因为她也对擅使匕首之人无计可施,除了会像只猴子般腾空翻,充其量也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于是这道难题,自然就落到了彼岸花手里。
“我时常见你带着两把安贡灰,很好,那你可否知道双手叉是怎么来使用的?它其实是一种古老的绞杀型军匕,左手的叫做格刃,右手的唤作刺叉。”一听是格斗类的问题,她显得精神奕奕,空舞着两只拳头,开始介绍起来:“像刮刀类的凶器左手格挡顺势扣住刀刃,腾出的右手就能只取对方咽喉或眼珠,下场后咱们去花圃前对练,我现场演示给你看。”
“不,我并不想刺死她,只想将其制服,并要确保不会伤及桃子,因为她是我的同胞。”
“那我就没办法了,这么一来你气势上已经输了,她拼了命要捅死你,而你却要留她性命,会很被动啊。”她朝着底下人群打量一番,忽然来了主意,朝着某个人扬了扬手指,说:“空手夺白刃这种事,你该问她。据我所知,她是善使匕首的行家。”
曼珠沙华所介绍的人,正是那位神秘莫测的面罩女蟊贼。正因小苍兰对她恨之入骨,我也很少与其接触,平日里哪怕撞见也当看不见。既然有求于人,我只得厚着脸皮去见她。
“套上伪装物,这样你能看清她的出刀路线,而她却看不见你的,就能轻松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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