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家的地也在这儿!”
“赵虎占了俺家十五亩地,还把俺爹打成重伤!”
有了陈守义带头,周围的军户们也纷纷鼓起勇气,从怀里掏出皱巴巴的地契、田凭,一个个红着眼眶上前作证,哭声、骂声、控诉声交织在一起,听得巡察御史们神色愈发凝重。
赵虎见状,恼羞成怒。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刀光一闪,直指陈守义的胸膛,厉声骂道:“老东西!你敢血口喷人!信不信老子一刀劈了你!”
军户们吓得连连后退,陈守义却死死攥着地契,不肯松手,他瞪着赵虎,眼眶通红:“你杀了俺又怎样?朝廷的青天老爷来了,你作恶多端,迟早有报应!”
就在此时,李秉猛地抽出腰间的尚方宝剑,剑刃出鞘,寒光凛冽,映得赵虎的脸一片惨白。
“赵虎!”李秉声如洪钟,震得人耳膜发颤,“你竟敢在勘核团面前持刀威胁证人,藐视朝廷,罪加一等!陛下与大将军王赐我尚方宝剑,专斩贪腐将官!你侵占军田,欺压军户,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赵虎看着那柄尚方宝剑,浑身一颤,握着佩刀的手都开始发抖。
他知道,这剑的分量——上斩昏官,下斩佞臣,先斩后奏,皇权特许,他一个卫守备,根本扛不住。
可他仍心存侥幸,厉声喝道:“亲兵何在!给我拿下这妖言惑众的老东西!”
他身后的亲兵们面面相觑,却没一个人敢上前。
勘核团身后的新军士兵早已拔刀出鞘,虎视眈眈,那些亲兵不过是些欺压百姓的酒囊饭袋,哪里是新军的对手?更何况,尚方宝剑在此,谁也不敢担那“抗旨”的罪名。
“怎么?你还想抗旨不成?”李秉目光如炬,扫视全场,“来人!将赵虎拿下!”
新军士兵应声上前,如狼似虎般将赵虎按倒在地,绳索捆了个结结实实。
赵虎挣扎着嘶吼:“李秉!你敢动我!我姑父是陕西指挥佥事!你等着瞧!我姑父不会放过你的!”
“哼,莫说按察佥事,便是藩王,阻挠新政,亦当问罪!”李秉掷地有声,转头看向众军户,朗声道,“奉太上皇、陛下与大将军王谕旨,军田归民,谁敢私占,以谋逆论处!”
这话一出,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许久的欢呼,有人甚至激动得跪倒在地,朝着京城的方向叩首。
陈守义看着被押解的赵虎,浑浊的老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往下淌,他颤巍巍地走到田埂边,抚摸着肥沃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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