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得号令,原本分布在长蛇阵首尾的火铳手们迅速集结,踩着略显笨拙的步伐,在中军前沿架起了一排鸟铳。
这些水师火铳手,平日里在战船上专司远程打击,枪法精准度远超寻常陆师,此刻虽身处陆地,却依旧快速完成了装填、瞄准的动作。
几乎就在西南战区中路主力杀到的刹那,火铳队百总一声怒吼:“放!”
“砰!砰!砰!”
密集的铳声骤然炸响,空包弹的轰鸣震得人耳膜发麻,硝烟如云雾般腾起,瞬间笼罩了前沿阵地。
西南战区的藤甲兵与轻骑兵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火力压制得连连后退,不少人被铳声惊得战马嘶鸣,阵脚微微散乱。
“好家伙!水师的火铳竟这般厉害!”常茂暗骂一声,却丝毫没有退缩,挥手喝道:“轻骑兵绕侧翼!藤甲兵结盾阵推进!莫要被他们的火铳唬住!”
西南将士迅速调整战术,轻骑兵策马朝着长蛇阵的左翼迂回,避开火铳的正面锋芒;藤甲兵则举起厚重的藤盾,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顶着硝烟缓缓向前推进。
汤鼎见状,眉头紧锁,又喝道:“火铳队交替射击!刀盾手上前,护住火铳手侧翼!”
东部的火铳手立刻分成三列,前排射击完毕,迅速后退装填,中排随即上前开火,如此循环往复,铳声连绵不绝,硬生生将西南军的推进节奏拖慢了下来。
刀盾手们手持厚盾与长刀,死死守住火铳队两侧,与冲上来的西南藤甲兵短兵相接。
演武场上兵器碰撞声、呐喊声此起彼伏,却无半分血腥——所有兵刃皆无锋刃,交手只在擒拿与格挡之间。
就在东部战区堪堪稳住阵线之际,西北战区的徐允恭率着锋矢阵杀到,他本就不满水师平日里粮饷优渥、装备精良,此刻见东部陷入苦战,当即厉声下令:“锋矢阵,直指蛇尾!铁骑冲锋,破他侧翼!”
西北铁骑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马蹄踏得尘土飞扬,直撞长蛇阵的尾部。
尾翼的水师将士本就因阵型收缩而略显拥挤,面对铁骑的冲击,顿时陷入慌乱。
汤鼎急调右翼火铳手驰援,可远水难救近火,西北铁骑已然冲破了尾翼的薄弱防线,朝着中军方向迂回包抄。
“傅忠!带亲兵营守住右翼!”汤鼎嘶吼道。
傅忠脸色大变,提刀翻身上马,领着百余名亲兵朝着右翼冲杀而去。
亲兵营皆是汤鼎麾下的精锐,人人配着火铳与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