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部族,或望风归降,或闭寨死守。对那些死守的部族,秦裕伯亦不硬攻,只令大军围寨,断绝其水源与粮道,同时遣人持大明银元入寨游说。
缅甸诸邦素来缺大明的铁器、布匹、盐茶,而这些物资皆可通过大明银元在安南、占城的大明商栈兑换,秦裕伯便以“归降者可获银元通商权”为诱饵,许以各部族与暹罗、大明自由贸易的便利,以银元撬动缅甸部族的利益心。
那些死守的部族首领,本就因莽白无力统筹而心生不满,又见暹罗军势大,再守下去唯有死路一条,更抵不住银元通商的诱惑,纷纷开寨归降。
短短十日,暹罗大军便收服了缅甸东部十余部,兵锋直抵伊洛瓦底江畔,离缅甸盟主莽白所在的阿瓦城,仅有百里之遥。
消息传至阿瓦城,莽白惊惶失措,再度召集缅甸各部首领议事,可殿上寥寥无几,大多部族或已归降暹罗,或持观望态度,唯有西部的莽卡、莽坤二部族因与暹罗无直接利益冲突,派了少量兵士前来支援。
莽白看着殿中稀稀拉拉的兵将,心知大势已去,却仍存一丝侥幸,令兵士加固阿瓦城防,将城中百姓强征为壮丁,又将劫掠来的金银分与守城兵士,妄图凭借阿瓦城依江而建的地势,负隅顽抗。
秦裕伯率大军抵达阿瓦城下,见城防坚固,伊洛瓦底江水流湍急,若强行渡江攻城,必损兵折将,遂令大军在江东岸安营扎寨,围而不打。
他先令水师封锁伊洛瓦底江的上下游,切断阿瓦城与外界的水路联系,又令步军在江岸架设火炮,对着阿瓦城的城楼虚轰,威慑城内守军;同时,遣人将归降部族的首领带至城下,令其向城内喊话,诉说暹罗的招降之策,又将大明银元抛入城中,引得城内百姓与兵士争相抢夺。
阿瓦城内本就粮草匮乏,经此一番,军心民心更是大乱,守城兵士日夜惶恐,不少人趁夜缒城而降,连莽白身边的亲卫,也有不少偷偷带着银元投奔暹罗军营。
围城七日,阿瓦城内已是弹尽粮绝,莽卡、莽坤二部族的援兵见暹罗军势不可挡,竟连夜撤军,莽白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秦裕伯见时机成熟,下令发起总攻。
江东岸的火炮齐鸣,一颗颗铁弹轰击在阿瓦城的城门与城墙上,顷刻间,城门便被轰开一道缺口;鸟铳队列阵齐射,压制住城墙上的守军;水师则乘船强渡伊洛瓦底江,从西门登岸,与陆军形成夹击之势。暹罗兵士借着火炮的掩护,从缺口冲入城中,与缅甸守军展开巷战,缅甸的土兵手持刀矛,怎敌得过装备精良的暹罗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