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平定缅甸的始末,谈及秦裕伯的谋略、大明银元对军需的加持,言语间对大明的支持满是感念,朱高炽亦颔首赞许,直言他“能将大明之策融于暹罗治理,比陛下预想的更周全”。
入夜,暹罗王宫摆下盛大的庆功宴,为朱高炽接风,也为平定缅甸贺功。
宴厅之内,张灯结彩,摆上暹罗的珍馐——湄南河的鲜鱼、南洋的椰果、缅甸的玉石雕琢的食器,又奉上大明的御酒、江南的糕点,中西合璧,热闹非凡。
暹罗的乐师奏起礼乐,既有暹罗的歌舞,又有大明的雅乐,殿内的暹罗文武与大明钦差官员同席而坐,举杯共饮,一派和睦。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朱允炆举杯向朱高炽敬酒,笑言:“高炽哥远道而来,为小弟带来父皇的嘉奖,这份恩宠,小弟没齿难忘。往后暹罗必更谨守宗藩之礼,护持大明中南商贸,绝无二心。”
朱高炽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时,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目光扫过殿内,见暹罗文武皆已微醺,便屏退左右,只留二人对坐,语气沉声道:“允炆,陛下的嘉奖,是你应得的,此次我南下暹罗,传旨嘉奖不过是顺带之事,真正的来意,是为南洋的布局而来。”
朱允炆闻言,心中一动,敛去笑意,正襟危坐:“高炽哥请讲,小弟洗耳恭听。”
朱高炽指尖轻叩桌面,缓缓道:“自南洋诸国内附大明,成为海外行省,陛下便派卓敬、练子宁二位大才赶赴南洋,统筹诸行省的治理、商贸与银钞推广之事。二位皆是济世之才,数月间便将南洋的商贸通道梳理顺畅,大明银元也在吕宋、满剌加等地流通开来,可唯独一件事,让二人束手无策,头疼不已——便是南洋的宗教难题。”
他顿了顿,又道:“南洋临海,与西洋诸国商贸往来甚密,西方教派早已深入此地,数十年间,在吕宋、满剌加、爪哇等行省传教,蛊惑民众,不少部族首领、甚至南洋行省的低层官吏,都被其拉拢。卓敬与练子宁虽想整顿,却苦于无万全之策,既怕强行禁教引发民变,扰了南洋安定,又怕放任其发展,西方教派势大,动摇大明在南洋的统治根基,更会影响银钞推广与商贸秩序。皇帝陛下知晓后,思来想去,便命我亲来南洋一趟,彻底解决这桩难题。”
此言一出,朱允炆顿时面露恍然,随即重重一拍桌面,满是认同地叹道:“高炽哥所言极是!这西方教派,正是小弟眼下最头疼的事!本以为平定缅甸,便可以安心梳理暹罗与缅甸的治理,可偏偏这教派问题,如附骨之疽,让人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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