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认为要让刘备返回雍州前就办妥婚事。
然而婚嫁之礼又让蔡邕感到苦恼:“自古以来,自受聘成婚之期,各有定例:天子一年,诸侯半年,大夫一季,庶民一月。刘皇叔虽非诸侯,但也是天子所认皇叔,即便不能半年,至少也得一季,否则世人或会误以为刘皇叔不谙礼数。”
吕布直言而笑:“蔡公为何非得让刘皇叔在洛阳娶妻啊,难道就不能先将女儿送到长安另居别馆?届时莫说一季,半年也成啊。”
说完这话,吕布暗暗得意:玄德,你可要感谢我。只要蔡邕之女到了长安,谁还敢跟你抢?
蔡邕闻言一喜:“都亭侯言之有理。可让我从弟蔡谷置办车马,先将我女儿送入雍州,再择吉日成亲,如此既不会耽误刘皇叔镇守雍州,又不会让刘皇叔失了礼数。”
董卓也笑道:“我儿奉先果然聪慧。之后有蔡公从弟代为操办诸事,蔡公也可安心留在洛阳助我辅佐天子,安定万民啊。”
吕布心头更是兴奋,故等酒宴结束后,又自请护送蔡邕回洛阳的府邸。
董卓不疑有他,让吕布好生护送,不可让失了礼数。
吕布暗喜,一路热情的与蔡邕攀谈。
因为吕布方才献策让蔡文姬先去长安另居别馆,解决了蔡邕的心中顾虑,故而蔡邕对吕布也颇有好感。
见时机成熟,吕布又趁机道:“我自小孤苦无依,未有长辈教我礼数,诸士人也都鄙夷我出身寒微,今日有幸与蔡公相识,实乃幸事!”
“蔡公又不嫌我粗鄙,我心甚感激。我虽然只是一介武夫,但也知恩图报,如蒙不弃,我愿请为蔡公之女义兄。今后蔡公的事,就是我的事。”
若不是已经认董卓为义父了,吕布都想直接认蔡邕为义父了。
蔡邕被吕布给绕懵了,道:“都亭侯说笑了,你乃董司空义子,老夫岂能让小女认你为义兄?这若是传出去,董司空或会误以为你与老夫私结朋党。此话不可再提。”
吕布的脑神经压根就没蔡邕这么多弯弯绕绕,只坚持心中所念:要跟刘备搞好关系,万一今后董卓失势,还能再投刘备。
至于会不会被董卓误会私结朋党,那是董卓应该考虑的,不是他吕布应该考虑的。
真男人外耗就够了,坚决不能再内耗!
见蔡邕不愿,吕布又道:“蔡公勿忧,此事你知,我知,刘皇叔知,天知,地知,再无人知。”
蔡邕更懵了:“为何还要刘皇叔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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