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名赤身裸体的土著宛若出笼的鬣狗,迈开步子直奔山下,唯独留下了维尔纳。
别看这两日相处下来,维尔纳越来越厌恶甚至痛恨排挤他的土著。
真到单独分隔的时刻,他反而感到恐惧。
站在田头,面对身边持鞭,腰挂绳索的星期六,还有高大壮硕,面带莫名笑意的陈舟,维尔纳心中猛地生出一股强烈的不安,仿佛预见了死亡的阴霾。
“上帝不会饶恕你的,你们这些异端!
你们这些该下地狱的家伙!”
痛骂一声,维尔纳只能争取最后的机会,猛一转头,用木棍支撑身体,奋力跑向不远处的森林。
然而他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早有准备的星期六转眼就追上了他,并捆住他的手脚,将他拖回了陈舟身边。
……
“何必呢?”
陈舟仍面带微笑,维尔纳的逃跑与反抗并未给他带来半点情绪波动。
蹲在棕发佬身旁,他展开了一直架在身侧的画板,板上固定着一张A4纸,纸面分明地勾勒着一座令维尔纳感到眼熟的建筑——
绞刑架。
这个象征着惩治与律法权威的建筑结构十分简单。
两根粗壮的立柱深埋入地底,立柱上方架设着横梁,在横梁中央,悬挂着一根打着活结的麻绳绞索。
立柱下有木质的平台,两侧用石阶与地面相连。
以陈舟的素描功底,绘制绞刑架简直小菜一碟,就连横梁上挂着的麻绳纹理,他都画的惟妙惟肖。
因此当维尔纳看到纸上所绘之物,一下子就清楚了自己的下场。
这一刻,从前所有的委曲求全,装模作样,还有虚无缥缈的希望,乃至人生中其它追求,都凝固在了那根绞索上。
丧失了生还的希望,维尔纳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
他面目狰狞地破口大骂,恨不得将自己的唾液喷溅到陈舟脸上。
用尽生平所掌握的全部恶毒词汇,他一边骂一边挣扎,试图挣脱束缚住他手脚的绳索。
然而无济于事。
像对待一只负隅顽抗的虫豸,陈舟并未理会气急败坏的棕发佬,只是收起了画板,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
随后,他语气平缓地对星期六说。
“给他几鞭子,让他冷静冷静。”
……
土著早已远去的田头,陡然传出几声清脆的鞭响,以及维尔纳不似人声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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