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雪都被清理了,尤其是最接近挡雪棚的地方,地上还留有清晰的枝条划痕。
风终日地吹,地上的浅沟壑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吹来的积雪抹平,现在能看到划痕,说明洞里的人不久前应该还在外面劳动过。
除了较为干净的地面,延伸出挡雪棚的烟囱口也被人清理过。
烟气温暖,从内吹到外面后会融化积雪,落在烟囱上面的雪化了以后会向下流淌,结冰,天长日久便会结成巨大的冰坨,容易绊倒人不说,还会堵塞烟囱,使烟气无法排出。
北方的冬天,有些烟囱设计差的,隔几天总得清理一下挂在烟囱下面的所谓“烟油子”,其道理就跟这冰坨差不多,只不过没这么严重,毕竟山洞的烟囱是从下面斜着延伸上来的,更不利于排水。
现在露在外面的烟囱口上只有一层薄冰,周围遍布裂痕,一看就被人砸过。
只需扫上一眼,陈舟就知道家里被人打理得很好,心情更加愉悦。
事实证明他的两个搭档都很可靠,没有一个是懒惰的人。
……
刚走到挡雪棚门口,还没往里进,陈舟就听到一声低沉的咆哮。
紧接着,虎二娃带头从洞里蹿了出来。
一周多没见,它对陈舟的气味和外貌已没那么熟悉,几步跳上台阶后,面对这个“不速之客”,它毫不留情地亮出了利齿。
如果不是陈舟体型实在太大,一看就不是善茬,一时半会儿摸不清底细,这家伙早就扑上来了。
“嘿,不认识我了?”
见虎二娃这副做派,陈舟忙出声提醒它——
在外面出生入死这么久,一点伤都没添,要是回到家反而被自己养的锯齿虎咬伤,可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他本想用熟悉的声音勾起虎二娃的记忆,没想到这家伙脑袋缺根筋儿,听了话以后还是没弄清楚,非但没想起来,反而以为是陈舟在挑衅它,立即毫不犹豫地扑了上来。
不过很快,鲁莽的虎二娃就为此付出了代价。
还没成年的它远不是陈舟的对手,冲过来的瞬间便被陈舟抓住了头皮,强行按在了地上。
离得近了,嗅到熟悉的气味儿,虎二娃终于认出这原来是族群的首领,连忙低声下气地求饶。
只是虎毕竟是虎,喉管粗声带厚,它这求饶声根本没有一点猫的娇柔,听起来倒跟牛叫有一拼,都是低沉的哞哞声。
虎二娃莫名其妙冲出来没过多久,穿着兽皮衣手持手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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