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周边也没有人敢回应。
“你们这些废物,朝廷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关键之际,你们倒是懂得当起缩头乌龟来了。”
高位上的人重重拍起案板,群臣下跪,高喊道:“皇上恕罪。”
赵世坤双手一辑,不忘为自个儿辩解,“江南如今江河断流,沟渠生尘。如此天灾,实非人力所能改变。我等才疏学浅,请皇上降罪。”
晨光衬得他容颜宛如朝阳般夺目,只是他的神色异常冷淡,俯视着满殿跪下的群臣,“立刻昭告天下,朕以李家列祖,皇家威仪立誓,谁若能平复江南此次旱灾,那便是立下不世之功。加官进爵不说,朕还能满足他一个心愿,绝不食言。”
江南旱灾的消息在长安城中传开了,谢滢琅自是也听说了。这一个多月来,她变着法儿地求见李扶渊,想回到杭州略尽绵薄之力,无奈都被张子忠拦下,“皇上在感业寺戒斋,不见任何人。”
到了那晚,李扶渊终于出现了,面对谢滢琅的请求,他自是拒绝,“你是为了杭州百姓,还是为了他?”
女子不语,他自是明白,事到如今,她心里头还是放不下那人。故而,他天天都会变着法儿出现在她面前。要么是带来西域新培育的蜂儿,或者是吐蕃高原的绒兔,或者有美味的糕点,反正,每天都有不重复的新花样。谢滢琅从一开始的不为所动,到渐渐有了笑容。
其实她明白,比起那个书呆子,皇上更懂得讨她欢心。而且他贵为天子,更能护她和家人一世无忧。只可惜,有些东西晚了就是晚了。哪怕李扶渊比宁月臣好上千倍万倍,也于事无补。
思忖间,张福海走了进来,“参见皇上。”又看着谢滢琅嘿嘿出声,“谢小姐有礼。”
李扶渊眉头微蹙,“何事?”
张福海察觉气氛的压抑,但又想起皇上曾叮嘱,一旦有关于旱灾的消息,要即刻禀报。然他喏了喏,看了谢滢琅后不知能不能说。
“说。”李扶渊凝眸,不明白他眼巴巴地盯着谢滢琅是为何故。
张福海心下一紧,吞咽了几下,结结巴巴地讲来,“启禀皇上,江南旱灾已毕。是宁……”他不敢将话继续说下去,当吐出一个“宁”字时,李扶渊目光正阴戾地朝他瞪来,当即噤声。
“可是有月臣的消息?”谢滢琅奔到张福海面前,摇了摇他的臂膀,“张公公,你说话呀,可是他出了什么事?”
被她这么一问,张福海下意识地瞄了皇上一眼,只见李扶渊唇角轻勾,俊朗的面容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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