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燝无语了。三倍、五倍罚款,剥夺功名,抄家抵污,子孙偿债,这比杀了还狠。这个事,搞得刘一燝最近连炭敬都不敢收了。
祸及子孙,那真是比剥皮揎草更狠。这才是符合华夏文明传统的治理贪污策略,贪官子孙无辜,那他们有没有从家族中因权获利呢?怎么保障因贪官而伤害的无辜呢?
大明的政治没有民主人权,大明的百姓也不需要民主人权,谁说民主人权就一定先进呢?这其实是背离文明传统的法治思想,法家都不认。
朱慈炅眼中的余光突然看到站在两位阁老身后的吴阿衡。
“平子有什么事?”
吴阿衡连忙将手中文书递上,刘一燝奇怪的接过来瞟了一眼才交给朱慈炅。
“佥军卫严云从奏报,海军沈世魁部遭遇荷兰人伏击,我军损失惨重。折损新旧福船四十二艘,缴获荷兰战船四艘,击沉五艘。
我军阵亡失踪二千七百四十三人,另有部分伤员可能不保,最终数字可能还会增加。我军还俘虏包括四个舰长在内荷兰人一百三十一人。”
寝宫内,炭火熊熊,吴阿衡的话音落下,空气如遭霜侵,陡然降温,众人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严云从,大贪官严世蕃的孙子,朱慈炅见过几次,很是认真负责的一个人。
朱慈炅没有办法讨厌这个人,哪怕有严世蕃的负面加成。相反,也正因为他有这个背景,他看起来更像是孤臣。别看他三大五粗的,做事非常细腻,而且忠诚可靠。
朱慈炅握着他的手书,很是认真的阅读。严云从详细记录了,交战前后发生的所有事,甚至分析了此战得失。
指挥失灵是一方面,不只是沈世魁粗枝大意把人集中到旗舰的原因。黑火药一起,烟雾弥漫,严云从问过分舰舰长,炮战时,他们根本看不清旗语,还不如互相吼,只能靠经验跟随。
大明的大炮已经不必荷兰人差了,但装备参差不齐,卫所装备和海军装备简直是天差地别。最关键的地方在于,大明的船,那怕是五层新福船,速度也严重不如荷兰人。
否则,荷兰人不可能以少击多,海上埋伏也只能偷袭第一波船队,以大明的布阵,是具备逆转局势可能的。
严云从还记录了一些一线指挥官的意见,他们认为,这次栽在全是笨拙的福船,没有带上蜈蚣船等小船。如果有蜈蚣船,荷兰人一艘都跑不了。
海军没有经历过大规模的海战,水手实战经验欠缺,遇敌过于慌乱也是造成此战损失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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