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莉雅的挡箭牌。
毕竟无论怎么看,尤瑟都要比茜莉雅更像预言之子。
荷鲁斯甚至传授了尤瑟一些奥术,但并没有到倾囊相授的程度,在尤瑟看来养父只是一名机缘巧合下学过一些杂术的野路子奥术师,他所学到的也只有皮毛,刚好够他在爱士威尔飞空艇工厂找一份实习工程师的杂活。
根据安库亚的调查,尤瑟的奥术水平并不足以称为‘奥术师’,只能当一名维修简单奥术管路的工程师。传授他奥术的荷鲁斯被誉为学院这一世代的最强毕业生,就算传授一点皮毛也不至于教出这种水平的儿子,所以安库亚推测他的天赋很一般。
但或许正是这份实习工程师观察事物的视角,令尤瑟发现了这家酒馆的不寻常之处。
“榫卯.意思是部件之间的结构结合?”尤瑟好奇的上下张望,甚至走到桌角蹲下来仔仔细细打量这神奇的结构。
老板没理他,而是给桌子尽头那台老钱款式的唱片机换了张碟,爵士乐舒缓的从古铜色喇叭中流淌而出,很难想象这不修边幅的油腻胖子有这么高雅的爱好。
“差不多到上课时间了,还不回去?”他对奎恩说。
“吃完就走。”
奎恩细细品味黑芝麻馅饼,试图找回之前一闪而过的失忆感。
“这馅饼还挺香.”老部长抽抽鼻子,瞄了奎恩盘子里的馅饼一眼,心想现在也是饭点时间,便故作不在意的说:“给我也上一份.这黑不溜秋的东西。偶尔尝尝西威尔的食物也是一种体验生活.”
“不卖。”老板指了指酒柜:“我这只卖酒。”
“.那他这盘馅饼哪来的?地上捡的?不要太过分我告诉你——咦”老部长注意到桌上的两瓶干红。
他扶了扶眼镜,仔仔细细打量起酒瓶上考究的包装。正所谓越高端越克制,昂贵的酒反而不像便宜货那样使用花里胡哨的包装。这两瓶干红上只写了酒名、年份与酿酒者,连酒庄名都没有。
这个酒名他似乎在哪听过,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年份写着1434,足足有二十年.干红因为酒精含量少,赏味期很短,往往超过五年便会丧失风味,保存如此之久的干红已经不能饮用了,但瓶子里的酒液在灯光照耀下却依旧纯净,有种丝绸般的顺滑质感.
“这个给我来一杯.?”老部长试探的问。
他感觉这酒可能不一般。
“这个也不卖。”
老板毫不客气的将奎恩用来孝敬自己的红酒收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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