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说话时还不忘往前一步,身体微微侧倾——交谈时避免与对方站在垂直对立面,这样更容易令气氛轻松,不让对方觉得自己在针锋相对。
这几乎下意识的动作布兰森家的那位家教也曾教过。
“他是谁?”雨宫宁宁眼睛越笑越弯,现在简直像月牙一样纯洁可爱,“什么他是谁?我进去捐点钱有问题么?还是你觉得我会因为悉萨比较丢人就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我不是说悉萨.”
后头一名保镖隐晦拉了拉他的衣摆,偷偷示意别问了,但戴维实在想不出谁能让雨宫宁宁这么着急,心里痒得很:“就,那个,让你急匆匆过来救的男人。”
“哈——?!”
火药桶炸了,雨宫宁宁把“哈”的尾音拖得特别长,随后笑容变成彻彻底底的冷笑。
“有意思,真有意思。你是说我急匆匆跑过来是为了救他?我关心天父不行吗?谁关心他?关我什么事?别太自大了,也不看看是谁先跟着我的,真恶心,阴湿的男人最下头的了——变态偷窥男跟踪狂.”
越骂越快,语速快的像念魔咒,冰锥一样刺人。
雨宫宁宁平日说话总让人觉得骨头酥酥的,按理说有点奇怪癖好的被她骂这一顿能绝对爽到,但问题是她是对着戴维骂的,都要把他骂懵了。
我?阴湿跟踪男吗?是不是太伤人了
戴维从小到大挨的骂都没这短短那一段多。
“哈,哈”
雨宫宁宁骂着骂着自己都笑了,她边冷笑边气喘吁吁的摇头,也不知是生谁的气,最后想到什么一般,把外套口袋一翻——
沙沙,尘土从口袋中泄出,还混着小砖块与沙石,这是之前雨宫宁宁用来占卜寻路的砖墙碎片,很难想象有洁癖的她会把这东西塞口袋里,就像藏起来不让人看见一样遮遮掩掩。
“喝水,喝死你,今晚就把自来水厂买了往水管里倒伟哥,喜欢往布兰森家跑就天天去,虚不死你,多稀罕啊还有女友了,炫耀什么,谁没有呢”她边碎碎念边使劲往外头扒拉尘土,纹着小鹦鹉的美甲都花了。
最后,这件外套被她脱了下来,动作像四岁小孩脱衣服一样幼稚。
戴维看她发完脾气,无奈笑笑:“好吧,当我没问你不想说我可以等以后,你愿意说的时候。你好歹等等我们吧,爱士威尔今年不太平,家里前不久又进过贼,你占卜术是很厉害,但遇到危险总要有男人保护.”
他边说边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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