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笑意,眼中怨毒却愈发浓烈,“公子启,你可知吾为何恨你入骨?”
“孤自然知晓。”公子启负手而立,神色淡漠。
“你不知!你什么都不知!”伯益猛地抬头,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声音嘶哑,状若疯魔,“那老不死的,是吾亲手毒死的!你没想到吧?哈哈……哈哈哈哈!”
他放声狂笑,笑声在林间回荡,凄厉无比,惊得寒鸦乱飞。笑声未落,他猛地从腰间取出一个黑釉小瓶,狠狠攥在掌心。
“那日,那老不死的召吾入宫,吾还以为,凭着吾半生治水的功勋,凭着吾多年隐忍的仁义之名,他定会将王位传于吾!”伯益语气急促,声音里满是滔天的愤怒与不甘,眼中泪光闪烁,却又带着一丝疯狂的炽热,“可他说了什么?他竟要吾尽心辅佐你!辅佐你这个……!”
“吾不甘!”他嘶声怒吼,状若癫狂,“吾半生心血,岂能化作飞灰?治水时,吾险些丧命;平叛时,吾身中三箭犹自死战!这些功劳,难道都喂了狗吗?!”撕开甲胄,赫然三道箭疤历历在目。
“所以,吾在鹿筋汤药里,下了剧毒!”伯益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的快意,“只要他一死,献鹿的是你,嫌疑最大的也是你!凭着吾在朝野的威望,这大夏的王位,舍吾其谁?只要孤登了大位,大夏与东夷……”
他话未说完,公子启已是冷冷开口,打断了他的痴人说梦:“可惜,你终究还是棋差一着。”
公子启缓缓迈步上前,步伐沉稳,每一步落下,都似踩在伯益的心尖之上。
“伯益,你说错了。那老不死的,是孤亲手杀的。”
这句话轻飘飘地出口,落在伯益耳中,却不啻于九天惊雷!
“朝中半数大臣,皆是你的党羽,那老不死的对你多有褒奖,对孤却是斥责颇多。”公子启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那日孤献鹿之后,退出大殿,恰见你鬼鬼祟祟而来,便藏在殿外廊柱之后。你下毒的手法,你喂他喝汤的模样,孤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你万万想不到,那老不死的饮了毒汤,竟未立刻咽气。”公子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他弥留之际,瞧见了躲在一旁的孤,还想挣扎着对孤说些什么。”
话音未落,公子启袍袖微动,一道寒光陡现!那是一柄三寸长短的匕首,薄如蝉翼,利可吹毛,他手腕一翻,匕首便如闪电般刺出,直没伯益的心膛!
这一击又快又准,干脆利落,全无半分拖泥带水!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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