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四十万大军一鼓作气推进,即便金军最终能够保住性命,也必然元气大伤,数年难以恢复。
可张浚,偏不选这条路。
大战在即,他却一封接一封地向金军主帅递送书信,反复“商议”决战日期,字里行间尽显所谓的“正大光明”。
一切明明已经准备就绪,却迟迟不肯落子,好似被某种执念牢牢束缚。
他不断派遣使者,反复强调要择日开战、要名正言顺、要堂堂正正。
还“择日开战”,还“堂堂正正”——
约你个鬼啊!
金军这边,嘴上答应得那叫一个痛快。
态度谦和得好似真要配合宋军走一套流程,可暗地里的动作,却与言辞截然相反。
拖。
能拖一天是一天,能拖一刻是一刻。
每一次回信,都语气恳切、措辞谨慎,表面上满是“尊重”“理解”“依约行事”,实则一句实话都没有。
前线兵力调动在悄然加速。
后方粮草源源不断送抵。
防线缺口被迅速填补,骑兵集结、斥候外放、阵型反复演练。
他们要的,从来不是公平一战。
他们要的,是时间。
而张浚,偏偏把最宝贵的时间,一封封地递到了对方手中。
……
天幕之下。
那些原本还抱着“或许另有深意”的名将们,看到这里,终于绷不住了。
贞观时期的武将们骂声四起,有人拍案而起,有人直接捂脸,不忍再看。
这已经不是失误了,这是近乎自毁的行为。
就连一向冷静克制、对战争残酷有着深刻认知的嬴政与白起,也难以保持沉默。
白起看着那一封封往来书信,目光复杂,良久之后,轻轻摇头,叹息一声:
“这样的对手……”
“实在是太‘听话’了。”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那语气里,满是对战争本能的否定。
不是因为张浚狡诈,而是因为他完全不懂杀伐之道。
嬴政则冷冷一哼,语气森寒如刀:
“少替他粉饰!”
“如此愚不可及,简直闻所未闻!”
“若在朕的军中,早就剥皮抽筋,以泄朕怒!”
对他而言,这不是失败的问题,而是对战争、对士卒性命的亵渎。
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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