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开始,方向就是歪的。
这不是军事行动。
而是一场被精心包装过的政治表演。
赵构与张浚,早已在暗中布好棋局。
每一步,看似顺理成章,实则环环相扣。
所谓“北上”,只是一个用来安抚人心、转移视线的幌子。
所谓“重用”,也不过是临时借力的托词。
真正的目标,自始至终都异常清晰。
——刘光世的兵权。
只要这一点达成,其余一切,都可以随时叫停。
当兵权被顺利收回的那一刻,整场戏,也就到了该散场的时候。
不需要解释。
也不需要继续投入。
刘光世被顺理成章地架空。
兵权被名正言顺地收回到朝廷手中。
而岳飞,这个被推到前台、承担了所有期待与风险的人,也在完成使命之后,迅速失去了利用价值。
没有封赏。
没有追加的军令。
更没有后续的战略部署。
一切好似戛然而止。
高宗与张浚,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像是完成了一项既定流程,转身便将岳飞晾在了一旁。
冷处理。
拖延。
消耗。
直到那股原本足以席卷中原的锐气,被一点点磨灭。
就像丢弃一枚已经用旧的棋子。
干脆。
冷漠。
毫不留情。
结局,其实早在开局之前,就已经写好。
所有人,都只是按着既定的剧本往前走。
有人计算得失,有人权衡风险,有人早已在心中写好了退路与收场的方式。
朝堂之上,看似人来人往、政令频出,实则每一步都被无形的线牵引着。
没有人真正关心战火燃向何处,也没有人真正期待胜负的结果。
对他们而言,北伐只是一个名目,是一枚可以随时落下、也可以随时收回的筹码。
除了一个人。
岳飞。
从始至终,他的目光始终望向北方。
他看到的不是权力的流转,也不是兵权的更替,而是沦陷的城池、流离的百姓、尚未雪洗的国耻。
他的每一次请命,每一次克制,皆源自于一个最朴素、也最沉重的信念。
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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