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电影了,好多都是香港过来的片子。
周日上午,我们陪着岳父去逛了县城的农贸市场,买了些城里的糕点和水果,又去新华书店给学生们挑了几本辅导资料。朱玲还特意给岳母买了一块蓝底碎花的布料,说要给她做件新棉袄。直到下午五点,我们才恋恋不舍地告别岳父岳母,坐上了返回马伏山的客船。
车往山区开,雾气越来越浓。朱玲靠在我肩上,看着窗外的风景,突然说:“我总觉得心里慌慌的,好像忘了啥事儿。”我拍了拍她的手:“能忘啥?东西都带齐了,辅导资料也买了,放心吧。”话虽这么说,我心里也莫名升起一丝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快到清流学校时,远远就看到校门口停着一辆警车,蓝色的警灯在雾气中闪着刺眼的光。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朱玲也坐直了身子,脸色变得有些发白:“咋回事?学校里咋来了警车?”
我们就急匆匆地跳下车,往学校里跑。校园里异常安静,往常这个时候,总能听到学生们的打闹声和老师们备课的咳嗽声,可今天,只有几个老师站在教师楼门口,脸色凝重地议论着什么。覃校长背着手站在院子中央,眉头皱得像拧在一起的绳子,手里的杯子都忘了端。
“覃校长!出啥事儿了?”我快步走过去问道。
覃校长回头看到我们,重重地叹了口气:“小姚,朱玲,你们可回来了。昨晚学校遭贼了,是多人作案,钻进好几间教室翻课桌找钱,还撬开了四间老师宿舍,翻箱倒柜地偷东西,这是今年第三起恶性案件了!”
“啥?”我和朱玲都惊呆了,异口同声地喊道。
旁边的语文组王老师补充道:“昨晚下了点小雨,小偷应该是趁着夜色翻围墙进来的。初二(1)班、(2)班的教室被翻得乱七八糟,好多学生的铅笔盒被撬开,零花钱都被偷了。你们俩的宿舍也没能幸免,门被撬得不成样子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拉着朱玲就往我们的宿舍跑。教师院的水泥地湿漉漉的,沾着落叶和泥脚印。我们的宿舍门敞开着,锁芯被撬得面目全非,木屑散落在门口的台阶上。推开门,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屋里更是一片狼藉:床上的被子被扯得乱七八糟,枕头扔在地上,床单上还沾着泥印;书桌的抽屉被整个拉了出来,里面的教案、课本、书籍撒了一地;我放在床底下的小木箱也被拖了出来,里面的日记本被翻得乱七八糟,大原木衣柜几件被撬开后,那过冬的棉袄都掉在了地上。
“我们的铁盒子!”朱玲尖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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