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可能对有些东西的界定不是很清楚。”
“所谓‘好脾气’是让人如沐春风,不是让人如临冰山啊。”
姜雀回头看无渊一眼,对两人道:“我觉得好就是好。”
两人:“...............”
怔愣的闻耀和照秋棠盯着姜雀看了片刻,忽而笑开。
是啊,她说好就是好。
坦白讲,他们心底都有过担心,山神是极好的神,但未必会是个好丈夫,姜雀能这样说那便证明山神大人的确待她不错。
“真好啊,姜小雀。”照秋棠打心底为她开心。
姜雀揉揉她的头,又在额头上轻弹一下:“觉得无聊的话礼物给了就走吧。”
三人在这边说话期间,拂生已经将自己的礼物递给了无渊。
“这是一本画册。”拂生声音放得很轻,说话时总好像带着几分回忆,“是舅父眼中的阿姐。”
无渊接过,低头翻开画册。
画纸已有些泛黄,少女一身鹅黄衣衫,怀中抱着把木剑,靠在苍劲的树干上沉沉睡着。
头顶的花树开得繁盛,雪白花朵缀满青枝,正簌簌而落,沾在她发梢、肩头、衣衫处。
满地的碎白,衬得睡梦中的人越发澄澈静好。
无渊的视线驻足许久,指腹摩挲过纸页,连呼吸都不由放轻:“这是什么花?”
“木兰。”拂生的视线也在画册上,“我们母亲最喜欢的花。”
无渊点了下头,翻过一页,又听见她说:“也是阿姐最喜欢的。”
他指尖微顿,没说什么,继续往后翻页,那是他不曾见过的,姜雀的岁岁年年。
有她捧着饭碗吃得腮帮圆鼓鼓,有她眉眼弯弯爬树摘桃,有她挥剑练功汗湿额发。
再往后,画风逐渐沉闷。
画中脊背挺直的少女常常失神望着北方,不是翻看兵书便是练剑耍枪。
最后一页,是她身穿铠甲,策马奔赴战场的背影。
衣袂翻飞间没有半分怯意,满是孤勇决绝。
无渊看这幅画的时间比其他所有都要久,待他合上画册,姜雀拎着闻耀和照秋棠回来了:“他们也给你准备了见面礼。”
闻耀和照秋棠捧出两坛好酒:“略备薄礼,仙主大人别嫌弃。”
无渊先看向姜雀,寒冰似的眼底藏着谁也看不出的怜惜,直到姜雀提醒他收礼才移开视线。
他接过酒朝两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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