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儿,你没事吧!”
“嘶——”温禾被他急促的动作扯得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眼角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砸在许承颐的衣服上。
许承颐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指尖发颤。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掀开温禾的衣袖,指腹刚触到那片滚烫的皮肤,就被烫得猛地缩回手。
他看着那片红肿,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意,又混杂着蚀骨的愧疚,声音都在发颤:“禾儿,对不起,我娘她……她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他实在找不到任何借口为母亲辩解。从前的许家何等和睦,母亲待他温柔体贴,是邻里人人称赞的贤妻良母。可自从父亲卧病在床,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性情暴戾,猜忌心极重,看谁都像是来分薄许家财产的豺狼。
那日温禾哭着告诉他,自己是被李氏强行掳来许家的时候,许承颐只觉得是天方夜谭。他不敢相信,一向慈爱的母亲会做出这等蛮横之事。
可当他派人快马加鞭赶往温家村打听,带回的消息却让他如坠冰窟,村民们说,温禾被一伙陌生人强行带走,临走时还哭喊着要回家,那凄厉的声音,半个村子的人都听得见。
从那时起,许承颐便对温禾存了满心的亏欠。他将她视作珍宝,百般呵护,千般补偿,生怕她受半点委屈。好不容易软磨硬泡,说动温禾放下芥蒂,她也愿意试着原谅许夫人,他还以为,日子总能慢慢好起来。
万万没想到,他只不过是离开半日的功夫,母亲竟又对温禾下了毒手。
许承颐咬着牙,从怀里掏出早就备好的烫伤药膏,药膏抹上去的瞬间,温禾疼得闷哼一声,却强忍着没再掉泪,只是攥着他的衣角,指节泛白,微微颤抖。
上好药后,许承颐看着温禾苍白的小脸,声音里满是疲惫的愧疚:“禾儿,委屈你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找来。你放心,我们是一家人,我会慢慢改变我娘的,绝不会让你一直受这样的委屈。”
温禾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沾了露水的蝶翼。她看着许承颐满是心疼的脸,犹豫了半晌,才期期艾艾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夫君,我有个法子,或许能让娘对我改观。”
许承颐连忙追问,眼里燃起一丝希冀:“什么法子?你说,我都依你。”
“我听说,娘前几天一直在念叨,说最近天冷,想要一件狐皮大衣过冬。”温禾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几分试探,她垂下眼帘,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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