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大师!”许承颐膝行几步,重重磕在青砖上,额头撞出一片青紫,声音里满是泣血的哀求,“我娘是我在这世上最后一个亲人了!求您救救她!若是娘没了,我也活不成了!”
他一遍遍地叩首,额头渗出血迹,染红了身前的地面。满堂的药气混着他的血腥味,弥漫得令人窒息。
梵音立在榻边,垂眸望着奄奄一息的许老夫人,又看向伏在地上泣不成声的许承颐,眉宇间的悲悯更浓。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许承颐几乎要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沉重的喟叹:“许施主,老夫人妖毒入体已深,寻常佛法丹石,皆是无力回天。唯有一个法子,你若愿将老夫人身上的妖毒尽数引到自己身上,以自身精血相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许承颐浑身一颤,他抬起头,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反而迸发出狂喜的光。他顾不上擦去脸上的血污与泪痕,连连朝着梵音叩首:“我愿意!只要能救我娘,我什么都愿意!求大师即刻施法!”
他的语气太过决绝,决绝得让梵音都忍不住心头一震。这位养尊处优的许公子,平日里看似温和懦弱,此刻竟有这般舍身的勇气。梵音不再多言,双手合十,低声诵起经文。
金色的佛光自他掌心溢出,如流水般淌过许老夫人的四肢百骸。那暗紫色的淤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老夫人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稳。
而与此同时,许承颐只觉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起,顺着经脉游走全身,像是有万千根淬了毒的钢针,在狠狠扎着他的血肉。
痛!蚀骨的痛!
他死死咬住牙关,冷汗浸透了衣衫,浑身肌肉都在痉挛,却硬是没吭一声。他望着榻上气息渐匀的母亲,浑浊的泪混着血,从眼角滚落。
不知过了多久,梵音收了法术,佛光缓缓散去。许老夫人的眼皮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眼神清明了许多。而许承颐再也支撑不住,重重栽倒在地,蜷缩成一团,浑身都在发抖,嘴角溢出了黑紫色的血沫。
“承颐!”许老夫人看清地上的儿子,心胆俱裂,挣扎着要扑过去,却被梵音拦下。
梵音叹了口气,沉声道:“老夫人莫急,妖毒已尽数转移到许施主身上。他身子骨比你强健些,尚能支撑几日,只是这妖毒霸道,唯有下毒妖物的内丹,方能彻底化解。”
许老夫人闻言,泪水汹涌而出。她看着儿子痛苦的模样,心如刀绞,泣不成声:“傻孩子!傻孩子啊!都是娘害了你!是娘识人不清,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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