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三年,我就回家!给三哥一百两,足够他成家了。我自己剩下五百两银子,开个小工坊,或者买两个铺子专门收租!”
躺了一会儿,恢复了一些体力,周四安就重新焕发了斗志,心中暗暗想着。
第二日,周四安去矿区的铺子里,就着一碗热乎乎的羊肉汤吃了四个饼子,才继续去自己的矿段去干活。
冰凉的河水流过膝盖,周四安早已习惯了。
他站在一段浅滩上,重复着那个做了成千上万遍的动作:弯腰,铲沙,起身,在木盘中将混着砂石的泥水缓缓摇荡、漂洗。
功夫不大,汗珠就沿着他额角的疤痕滚落,滴入浑浊的木盘里。
又过了一会儿,他奋力将铁锹插入脚下河床的基岩裂缝,想撬动几块顽固的河卵石。这是一个老矿工教他的,金子的性子“沉”,爱藏在最底下。
一撬,不动。再用力,锹头传来“嘎吱”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像是撞上了什么非石非铁的东西。
他俯身下去,徒手扒开周围的卵石和淤泥。浑浊的水流中,一抹异样的、沉郁的黄色在黑色基岩的衬托下,突兀地刺入他的眼帘。
不是星星点点的闪烁,而而是一片凝固的、厚重得吞噬光线的暗金色!
“难道是……”
周四安的心猛地一缩,呼吸停滞了。
他发疯似的用双手刨挖,河水被他搅得一片污浊。那抹黄色越来越大,渐渐显露出一个婴儿头颅大小的轮廓,它紧紧地、几乎是生长般地嵌在河床岩石的裂隙里。
周四安强抑着狂乱的心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铁锹的刃口小心翼翼地卡在那片金色与岩石的接缝处,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压!
“咔嚓!”
随着一声闷响,周四安感到手下一松,一个极其沉重的物体从岩缝中脱出,坠入河底的淤泥里,溅起一片浑浊。
他扔开铁锹,双手颤抖着探入水中,摸索着,抱住了那个东西。那一瞬间,沉甸甸的、冰冷却又仿佛滚烫的触感,从他指尖直冲天灵盖!他腰部发力,闷哼一声,才将这物事从水里捞了下来。
他将那个东西抱在了怀里,然后仔细端详。
“天公爷!狗头金!这真是狗头金啊!”
周四安跪在地上,先是紧紧的闭上眼睛,唯恐这一切是在做梦。然后再睁眼,死死端详,紧跟着发出一声发自肺腑的大喊,仿佛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狗头金是华夏人对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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