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姑姑,只是你自己的愧疚心理而已。”
她仍然流着泪不说话。
“你好好想一想,姑姑怎么可能会用那种语气跟你说话呢?你可是她最珍视的人了。”他轻声说。
“说不定姑姑一直是这样看我的.我从来没有帮上过她的忙,只有她一直在照顾我。”望月遥的脸撇向一边,苦涩的液体把床单染成了点点深色。
“别说这种话!”松枝淳单手捏住少女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如果真的让姑姑听到你这样子说她,她才会伤心的。”
人们祈祷所爱之人常在身边,因为回忆会随着时间而变质,失去它原本的模样。
望月遥看着眼前人的脸,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他宽阔的背部,她把头贴在松枝淳的胸口,似乎要把十多天里没流的泪一次流干。
许久之后,她说,“我明天想去看看姑姑。”。
她要把记忆里的脸跟现实中的重新对照,免得自己的回忆变形。
“我陪你去。”
“嗯”
松枝淳走出卧室时,来栖阳世刚好打开了玄关的大门,他走进客厅,喂给饥肠辘辘的金枝一把猫粮。
“你的衣服怎么湿成这个样子?”偶像小姐惊讶地问。
松枝淳扯了扯贴在胸口的衣领,指向少女所在的卧室。
“你也不容易啊,读书打工,还要当妈。”来栖阳世摇了摇头,脱掉脚上的靴子,“不会累吗?”
她跟望月遥也算是半个室友,对于少女的情况也有所了解。
“遵守诺言的意义就是,”松枝淳给自己倒了杯牛奶,“每个晚上,我可以安心入睡。”
沙发上的来栖阳世竖起了大拇指,低头吃饭的金枝摇着尾巴。
时隔快半个月,再一次站在昭和大学附属鸟山病院最高层的病房里,门外的走廊上是两个靠在一起的行李箱。
松枝淳看着坐在病床边的少女,望月遥深深凝视女人的脸,她们的手牵在一起。
“姑姑,我要去北海道了。”
“你之前说想在东京塔上看雪,松枝跟我说,北海道的雪比东京塔上的更好看。”
“他让我亲眼见过之后,再回来讲给你听。”
“要是北海道真的有他说的那么好,等你醒来后,我们再一起去吧。”
时间差不多了,她起身离开病房,松枝淳关掉房间里的灯,带上房门。
两种滑轮的声音逐渐远去,过了一会,又有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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