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有落入她们手里的铺子,也得尽快收回。
……
宁王府,雪竹居。
宁王下朝归来,便听得今日在沈宅门口那一出,得知沈含娇被挑断手筋,还被掌掴时,他怒上心头,猛地一脚踹开了雪竹居的院门。
“杜明月!你心肠怎会如此歹毒,不过几封信而已,你至于对娇娇下如此毒手吗?!”
杜明月正在往头上插发簪的手一顿,旋即猛地将发簪往梳妆台上一掷:
“宁王好大的气性,莫不是忘了,当年求娶我时的承诺!”
“你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看了身子,本王愿意娶你,给你宁王妃的殊荣,已是天大的恩赐!”
“况且,成婚两年,本王不曾寻花问柳,而今只是和娇娇往来些书信,没有任何出格之举,你为何就如此善妒!”
“啪!”
宁王话音刚落,一个重重的耳光便落在他脸上。
他错愕,愤怒,手掌高高扬起。
院中下人被这变故吓了一跳,哗啦啦跪了一地,
杜明月将头往他高高扬起的手方向凑了凑,有恃无恐:
“我父亲是当朝太傅,两代帝师,学子满天下,我阿兄是金吾卫上将军,阿姐是唯一异性王镇南王之妻,姐夫更是手握二十万大军。”
“我今日便是打了你,你出去也得说是你自己摔的。但你若是为了一个有妇之夫打我……”
“而且……,谢怀宁,当初我为什么落水被人所救,你求娶我是为了什么,你心里门清。”
她上下扫视谢怀宁一圈,“别说我今日挑断沈含娇手筋,给你一耳光你不敢吱声,就算你把养在外面那个抬进来,我一杯毒酒送她上西天,你也得给我忍着!”
谢怀宁的脸色顿时煞白,他不可置信的瞪着杜明月,嘴唇嗫嚅着,好半晌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这件事他做得隐蔽,杜明月是如何得知的?
“滚出去吧,我乏了。”杜明月懒得再与他虚与委蛇,直接下了逐客令。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妒妇!”谢怀宁高高扬起的手重重一甩,愤然离去。
院子里再度恢复寂静,杜明月也没了打扮的心思,将发簪收进妆奁。
她缓缓行至窗边坐下,满院梨花飘落,她那颗躁动的心,也有了片刻安宁。
没人知道,当初谢怀宁打算算计她,其实她早就知情。
她配合谢怀宁上演了那出大戏,顺利嫁给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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