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有几个青黑如墨的指印,但一经推揉,筋络一活,瘀血立马四散,指印的顏色也变成了现在的深红色,过两天再调理一下,就能尽数褪去。
好在练幽明不知道的是,少女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些伤势了,眼泊微凝,轻轻呼出一口气,放轻了手上的力道。
谢若梅的右手五指很纤,很长,也很秀,掌心缓缓揉散著伤药,眸子却一直看著练幽明的侧脸,等瞧见那一颗颗渗出的汗珠,又小心翼翼地拿出手帕擦了擦。
但即便已经很轻柔了,练幽明也还是疼的死去活来,牙关紧咬,后背跟火烧火燎似的。
连肉也没心思啃了,练幽明乾脆双眼一闭,运气调息起来,消化著刚刚吞食的精气。
望著少年紧锁的浓眉,谢若梅的手更轻了,眼中充满了心疼。只是瞧著那副眉眼,她又不经意地红了脸,起初眼神还有些躲闪,但当发现那双眼睛一直闭著,又变得大胆起来,直视著,抿著唇,连耳垂都红了。
可不知为何,似是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眸忽又黯淡下来,但眼神却更痴了,痴的如能化作一汪秋水,蒙上了一层雾气,失神且痴痴地瞧著眼前人。
在这个世间,属於她的为数不多的那点儿光明,全都来自於这个人,来自这个素未谋面,只因一个承诺便忘生忘死,甘愿以命赌天意的人。
这样一个人,她以前从未遇见过,往后只怕也不会再遇到了。
而这个人,快要离开了。
少女嘴唇翕动,虽未说出话来,但却无声开口,似是早已在背地里练习过无数遍,学著口型。
那是,“练!”
“幽!”
“明!”
气息吐出,已在发颤。
她要记下这个人。
她甚至从未幻想过別的可能,这样一个奇男子,不该喜欢上一个不会说话的人。
但是,她喜欢就够了。
心里想著,谢若梅的右手下意识抚摸上了少年的脸庞,然后就对上了一双眼睛。
练幽明睁开双眼,四目相对之际愣了半秒,然后就听一声惨叫,“哎呀我的天,你把药抹我眼里了。”
谢若梅小脸通红,啊呀一声,手忙脚乱地站起身,忙像是哄小孩一样给练幽明吹了吹眼睛,但发觉不对,又赶紧拿了湿毛巾。
当徐天他们练完了过来一瞧,只见练幽明一只眼睛紧眯著,有些发红,另一只正在咕嚕转动。
刘大脑袋疑惑道:“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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